京城关于“林娘娘仙法种出的蔬菜有毒、蛊惑君上”的谣言,如同瘟疫般迅速蔓延。
起初只是在市井小民中窃窃私语,渐渐地,连一些低阶官员和读书人中也开始流传。谣言绘声绘色,说什么吃了那菜会日渐消瘦、精神恍惚,最终被林薇控制心神;还有人说那菜里被下了苗疆蛊毒,专迷权贵……
尽管朝廷并未对此发表任何看法,宫中也无任何动静,但恐慌和猜疑的种子已经种下。以往对林薇“农仙”身份的崇拜,开始掺杂了恐惧和排斥。
景阳宫偏殿再次被推上了风口浪尖。
然而,与外面的暗流汹涌相比,景阳宫内却显得异常平静。
林薇并没有急着去找萧彻哭诉,或者下令严查谣言。她知道,那种做法只会显得心虚,正中敌人下怀。
她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这天,正是宫中每月一次,允许部分低位妃嫔的家眷递牌子请安的日子。同时,也是司农寺按照惯例,派遣官员入宫记录试验田作物生长情况的日子。
林薇特意选择了这一天。
她让采荷和小凳子在她居住的偏殿小厅内,布置了一个简单的“展示台”。台上摆放着几盘清洗干净、水灵灵的“碧玉黄瓜”和翠绿的菠菜,旁边还放着几套干净的银质碗碟(从内务府借来的)。
然后,她开启了“直播”。
“家人们,榜一大哥陛下,还有所有关注试验田进展的朋友们,大家好。”林薇对着虚拟镜头,神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温和的笑容,“近日,京城中有些关于试验田出产作物的一些……不太好的传言。想必大家也有所耳闻。”
她并没有回避问题,而是直接点了出来。
“臣妾深知,口说无凭。所以今日,趁此机会,臣妾想做一个公开的‘试吃’与‘检测’。”
她的话,通过无形的直播信号,传递到萧彻脑海中,也通过那些前来“请安”的妃嫔家眷和司农寺官员,隐隐向外扩散。
“首先,是关于‘毒性’。”林薇拿起一根黄瓜,又拿起一个银碟,“众所周知,银器可验毒。若这黄瓜真如传言所说,含有剧毒,接触银器,必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