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秋这才明白,赵老板是故意绕了个弯子来报复他。上次广州交流会,赵老板想趁机打压他,没占到便宜,就跑到村里挑拨离间。村里不少老人本来就担心他在外闯荡不靠谱,被赵老板这么一撺掇,都不敢让家里人干活了,连之前一直积极帮忙的刘婶、二柱家都停了工。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还有更可气的。” 老支书接着说,“赵老板还跟村里几个游手好闲的后生说,要是能让麦秋的订单黄了,他就给每个人一百块钱。那些后生天天在村里晃悠,谁要是想跟着你干活,他们就去说闲话,吓得大家都不敢动了。”
麦秋听得心里又气又急,他没想到赵老板这么卑鄙,竟然跑到村里来破坏。“不行,俺得赶紧跟乡亲们说清楚,不能让他得逞。” 麦秋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老支书拉住他:“别急,现在都半夜了,乡亲们都睡了。明天一早,我帮你敲铜锣召集大家,你再跟大家解释。”
第二天一早,天刚亮,老支书就拿着铜锣,在村里的各个路口敲了起来。“乡亲们,都到晒谷场集合,麦秋回来了,有重要的事跟大家说!” 铜锣的声音洪亮,回荡在村里的山谷间。
没过多久,晒谷场就聚集了不少乡亲。老人、妇女、后生,三三两两地站着,脸上带着疑惑和犹豫。赵老板收买的那几个后生也混在人群里,时不时交头接耳,眼神里带着挑衅。
麦秋站在晒谷场中央的石台上,手里紧紧攥着帆布包。他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一沓崭新的钞票,“啪” 地一声放在石桌上。“乡亲们,俺知道大家担心啥。这是广州客户给的定金,三千块,先给大家预支一半工钱,每个人现在就能领,剩下的交货当天就结,一分都不会少!”
钞票的诱惑力是直接的,乡亲们的眼睛都亮了,议论声渐渐大了起来。“真的能预支工钱?”“这钱看着是新的,不像假的啊。”
麦秋又从包里掏出签好的合同,高高举起来:“这是俺和广州客户签的正规合同,上面有南方外贸公司的章,还有客户的签字,不是俺瞎编的。大家可以看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交货日期、价格、违约金,都明明白白。”
他把合同递给身边的几个老人,让他们传着看。老人们戴着老花镜,凑在一起仔细看着,嘴里念叨着 “南方外贸公司”“五千八百块”,脸上的疑虑渐渐少了。
“俺麦秋在深圳闯荡这么久,从来没骗过乡亲们。” 麦秋的声音洪亮,回荡在晒谷场上,“之前的订单,不管是大是小,工钱都按时给了,从来没拖欠过一分。大家摸着良心想想,俺是不是这样?”
人群里,刘婶站了出来。她手里还拿着上次麦秋给她结工钱的信封,扬了扬说:“麦秋这孩子实诚,上次俺做了五十双鞋垫,工钱当天就结了,还多给了五块钱奖金。俺看赵老板就是眼红,故意造谣,想坏麦秋的好事!”
二柱的爹也开口了:“俺家二柱跟着麦秋干过,说麦秋在深圳不容易,都是靠实打实的手艺挣钱。赵老板那人,以前在村里就爱占便宜,他的话不能信!”
老支书站到石台上,敲了敲铜锣让大家安静:“乡亲们,麦秋在外打拼,是为了让咱们村的手工活走出大山,让大家都能挣到钱。谁要是还信赵老板的谣言,以后就别想跟着麦秋挣钱了!” 他转头对麦秋说,“村里还有二十多个妇女,五个壮劳力,我再动员动员,把家里闲着的老人也叫来帮忙剪布料、塞棉花,肯定能赶出来!”
麦秋心里一阵感动,对着乡亲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大家相信俺!这次的工钱,布老虎每个给两块五,竹篮每个给四块,鞋垫每双给一块二,比上次都高五成。要是能按时交货,俺再给大家发奖金!”
乡亲们一听工钱又涨了,还能拿奖金,都纷纷响应。“麦秋,俺跟你干!”“俺也来,俺会剪布料!”“俺虽然老了,但塞棉花还是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