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许父终于反应过来,他指着许漾暴跳如雷,张口就要骂,可惜一开口一股汤汁就涌入了他的嘴里,冰凉、油腻,令人作呕。
许渺拉住许漾,许母挡在许漾身前,眼眶通红的劝,“老许,你别生气,别跟孩子闹。”
许漾还是那副微笑的模样,“爸,两年不见,你可能忘了我早就不是之前的软柿子了。您生了我,养了我,该还的我会还,该尽的孝我不会少。但您要是想在我面前当一辈子的老爷,说一不二——”她笑了笑,“那您可能打错算盘了。”
许父气得扬手就要打,被许深一把拉住了,“爸,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闹?是那个不孝女在闹!”许父挣了两下没挣开,脸涨得跟猪肝似的,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起来,“你没看见?她把桌子都掀了!你老子活了六十多年,头一回被人掀桌子,还是被自己闺女!”
他喘了口粗气,继续控诉,手指头抖得跟筛糠似的,“当初出了那种丑事,未婚先孕,我这张老脸都被她丢尽了!背后多少人指戳我?”
“好不容易嫁出去了,可她呢?她跟她那个男人在外面过自己的小日子,一年到头回来看过我几回?我摔伤了连问都没问一句,我让她回来过年,跟求她似的,打电话没一次接的。她那个继女这么骂自己的亲爹,她还护着。”
许父的眼眶红了,不是要哭,是气的,是憋屈的,“我就说了她几句,怎么了?我是她老子,我说不得她?翅膀硬了,钱赚多了,就不认这个家了?就不认她这个爹了?就能掀桌子砸她亲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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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了这么一大串,唾沫星子喷出老远,可惜,许漾只当耳旁风了,一句话都没听进去。
“这顿饭是你打电话叫我们来吃的,既然您不愿意我安生地吃,那就都别吃了。”许漾从口袋里掏出帕子,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手上溅上了一滴菜汤,“还有一件事,安安是我儿子。您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