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风始终闷不作声,眼神紧紧盯着跳动的火苗,不敢有半分偏移。
而赤榕则显得自在多了,时不时侧过头偷瞄他,嘴角便忍不住微微上扬:
“小哥哥,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呀,是不是孤男寡女独处在这荒山野岭,有些害羞啦?”
赤榕故意凑得近了些,温热的气息拂过傅临风的耳畔,让他身子微微一僵。
傅临风喉结动了动,低声道:“没有。” 声音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你怎么不敢看我呀?”
赤榕又追问了一句,探出手烤火之际,指尖似是不小心一般划到他的手背。
傅临风像被烫到一般,立刻收回了手,瞬间挪了挪身子,再度拉开与她的距离。
赤榕见状,忍不住轻笑出声:
“小哥哥,你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呀?我又不是狐狸精,不吃人。” 说着,她还故意往他身边靠了靠。
傅临风只觉得浑身不自在,衣服还未干透,也只得在火堆旁僵硬地坐着,闭目养神,不再理她。
这一日奔波,他早已疲惫不堪,抵挡不住困意的侵袭,不知不觉便靠着青石睡了过去。
可刚睡着没多久,他却突然觉得怀里多了个温热的东西。
他猛地睁眼,低头一看,竟是赤榕不知何时靠了过来,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八爪鱼般将他死死抱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