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路中央的人很快引起周遭围观,有的议论,有的想上前搭手又被拦住,打眼一看倒是热闹的紧。
“公子,前面的路被堵了。”
“怎么回事?”
马车里,清雅如春风拂过的声音缓慢传出,只是简单四个字便引起较为吵闹的回应。
“我去看看就知道了,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身穿玄衣的青年用扇子挑开帘子,迅速跳下马车往人群中跑去。
端坐在马车内的人歪过头,一层似有似无的薄纱挡在他眼眸处,狭长的眼睛如同蒙尘美玉,无人能看得真切。
有人常说,清河聂氏祖辈造的杀孽太多,遭了报应。
不然怎会三子,一个贪玩,一个眼瞎,只留有聂宗主一人顶起一个宗门。
聂顷慈透着白纱看去,聂怀桑正迫不及待穿过人群,嘴里不断说着‘借过’。
他还是这么爱看热闹。
车帘掀开又落下,聂怀桑越过人群,手里的扇子轻摇,在走到孟瑶身边看到怎么回事时,明显的愣了一下。
这群人这么无聊吗,在这里看死尸?就在聂怀桑心中奇怪之际,孟瑶垂在地上的手动了动。
“还活着?”聂怀桑被惊了一下,思考一瞬,快步跑到马车前说,“二哥,二哥前面有个人晕了,你说我们救还是不救。”
“你不是已经有答案了吗?”从小一起长大,聂顷慈怎会不知道他的心思。
“救人一命胜造七星浮屠嘛。”聂怀桑嘿嘿笑了两声,招呼马夫说,“老伯,走,咱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