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氏百年基业不能毁于他手,打赢了,留下他们这些狂徒的命来,他日在仙门百家我聂氏的名头也可在响亮些,”
“打输了,我愿掩护兄长脱离险境,顷慈残身如此,能做的也只有这些。”
“别说这些丧气话,这些年要不是你聂氏也不能走得这么稳妥。”聂明玦伸出手正要拍两下他的肩膀却被孟瑶挡住。
“公子身弱。”
“.....”
聂明玦知道他平日看孟瑶不爽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无奈说:“既然已经想好,那就安排下去吧,趁早送怀桑离开,把重要的,不能损毁的安排他带去。”
“聂氏的未来不只在你我二人,更在他身上。”
聂顷慈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大战在即,没人能说得准这次温氏会来多少人,清河聂氏百年威名要紧,最后的希望也要紧,
聂怀桑是作为聂氏主家最后一个人离开的。
聂顷慈亲自送他走。
绑着走。
“二哥,二哥你们不能这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
“我抗议,这样对我不公——唔。”
不等他说完,孟瑶干脆利落地将他打晕。
此时正是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之际,他看着身前不远的聂顷慈,弯了弯唇,扶着聂怀桑进了马车。
去往云深不知处的路涉及岐山温氏,那里是他的敲门砖,也是聂氏抛弃他的时机。
而聂顷慈则带着一堆人静静地看着他们远去。
离别总是来不及说些什么。
谁也不清楚下次相见会是哪番光景,只能不断祈求平时最为不屑的愿望——愿他归来无恙。
“二公子到时辰了。”
“走吧,趁夜入城。”
聂顷慈移开视线嘱托道,“你们各分几队安扎在城内,城外,从温氏靠近城门那一瞬,无论做什么都要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是。”
“黄伯,劳烦带我去见黄门主,清河不只是聂氏的清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