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金光瑶在这儿安然无恙,他就放心了。
偌大的兰陵金氏,不是他的家,聂顷慈从未想过长住。
涉及金光瑶的事,他留步听了一会儿,无外乎是金光瑶办事干净利落,惹了谁的忌妒。
聂顷慈微微蹙眉,正要再听些什么却被金子轩打断:“你们在胡说什么?”
“公子。”几个聚在一起的婢女被吓得花容失色,赶忙跪地请罪。
金子轩虽说不喜她们在这乱嚼舌根,但也不好重罚,训斥两句便轻轻揭过。
他转身离开,几个婢女也各自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聂顷慈从假山另一侧缓缓走出,眉头微蹙,脑袋里全是那句恐怕如今还在金麟台争吵。
什么事能闹到这种地步。
金子勋也是金氏公子,在金氏根深蒂固这么久,与他发生争吵,阿瑶恐会落了下风。
聂顷慈尚且记得自己过来的目的是为了给金光瑶撑腰。
让金光善,包括金氏看看,他金光瑶背后有聂氏在。
这时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也不好不在,万一让他受了欺负...
聂顷慈对外人心软,对自己家人更加心软,思绪再三也没管什么阳光毒辣视线受阻,快步朝着金麟台走去。
金麟台共有九十九层阶梯,往上望去实属太高了。
金子勋还在死咬着他不放,金光瑶面上染上些许不耐,挣脱他的束缚,在转身的瞬间视线扫过一道身影。
一声“娼妓之子也被与我争”,聂顷慈便见上面有道身影滚落下来。
他看的不算真切,兰陵锦袍....
“阿瑶!”
聂顷慈分不清跌落下来的人是谁,他只知道从如此高的地方摔下来一定很疼,他赌不起。
常年不用内力的人第一次驱使内功为了救人,却只在最后稳住了摔下来的身影。
这些年他不断想着要补救孟瑶曾经受过的苦,殊不知他以为的好,在金氏金光瑶从未得过。
他一向是报喜不报忧的。
在被扶起来的一瞬,金光瑶的脸色先是窘迫,很快变为受了委屈的依赖。
他努力支起身体,轻声说:“公子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