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金光瑶:纵容

但依照他的性子,除了逃,他做不出旁得什么事。

惹了他,大多时候只是惹了这么简单,少有动怒,他也是为了自己的亲人。

他一直是这样的一个人。

过分美好,过分单纯,过分...弱小。

“公子是想阿瑶只是公子的?”金光瑶角度新奇地问。

聂顷慈被问到,抿了抿唇想要狡辩又发现自己好像...是有点那个意思。

看出他的迟疑金光瑶笑了。

他凑到聂顷慈脸前,牵着他的手抚上他的脸颊说,“我本来就是公子的,想想没什么。”

“若是可以,阿瑶也想这天上地下只有我和公子两人,但是不可以....”

金光瑶埋在他怀里,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他的表情,引导他走向他,包容他...更加心疼他。

“母亲临终所求只为我能够认亲,我拿着信物前来就像今天这样,从最高的地方摔到最低,那次没有公子,阿瑶只能自己站起来。”

“公子你知道有多疼吗?阿瑶的心都像是被什么穿透了一样。”金光瑶牵过他的手摸上自己那颗雀跃着的心脏。

他侧了侧头,同样也在感受这具冰清玉洁的躯体,心跳与他有何不同。

他们应该是共频的。

做不到,他就想方设法让他的心跳也快起来。

他们必须是共频的。

金光瑶轻轻说着,说起自己的苦楚,说起自己逃难时的绝望,说起聂顷慈对他的重要程度。

他抬起头仰视着面露不忍的他,轻声喃喃:“公子,我不甘心的。”

“我不能走,在聂氏也逃不开旁人的指摘,你知道他们说我什么吗,娼妓之子...洗不掉的。”

“我想留在公子身边,我想洗掉,金光瑶,聂顷慈多登对的名字。”

“公子这下知道我为什么想留在金氏了吗?”金光瑶眼角恰有泪滴划过,滴答几声,叫人心尖都在跟着流血。

聂顷慈默默抱紧了他,在不触碰他伤处的同时也不舍打断他少有的倾诉。

这些事许是埋在他心里太久了。

久到连瞎子都意识到了他的泪。

但在聂顷慈看不到的地方,金光瑶不是在哭,他在笑。

笑他的松动,更笑自己的步步图谋,让沾满泥泞的自己能被神明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