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慈欢这么想着,心里却在琢磨怎么不着痕迹的杀了他。
常家人死了,又多了一个不明来历的人,唯独他下落不明,那这屎盆子会扣到谁身上还不好说吗?
望着外面的大雨,常慈欢想了许久,久到脚踝被一只沾了血的手攥住,他都没什么反应。
血液浸湿了白皙的鞋袜,常慈欢低头看去,对上一张笑得可怖的脸。
他眨了眨眼,疑惑问:“你是被砸傻了吗?”
薛洋被问住了,满脑子都是问号。
他不怕他?
常慈欢甩开他的手,嫌弃地碾了两下:“别碰我,脏。”
薛洋的眼睛瞬间变得危险,如同盯着死物般盯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把你的脚,拿起来。”
常慈欢歪了歪头笑着看他。
狭长的三白眼里裹满了笑,尖酸刻薄到极点。
“就,不。”他又加重了些力道。
薛洋磨了下牙,翻过身用另一只手用力劈在他的膝弯处。
一个反手,借力打力起身,伸腿一踹,再一压,站着的就成了他。
躺在地上面对被人踩住胸口的景象,常慈欢显得极其淡定。
他用手垫住磕疼了的后腰,说:“行了,要杀要砍的随你,打人做什么,怪疼的。”
“是你先打的我吧。”薛洋捂上额角处的伤口,过了这么久伤处还在往外流血。
常慈欢毫无歉意,无辜地说:“没办法,私闯民宅是要允许防卫过当的。”
“你说什么?”薛洋疑惑皱眉。
他嘴里叽里呱啦什么玩意。
是说他错了吗?
常慈欢弯起唇角,像是在看智障一样看他:“没什么,说你好看呢。”
“你骗我。”薛洋不傻,他加重了些压在他胸口上的力道。
常慈欢比鬼要白三分的脸蛋更白了。
唇瓣泛起窒息般的青紫,额角冒起青筋,这是薛洋眼里最动人的死相,前提是他面上别带这副碍眼的笑。
他最讨厌他这样的笑。
活像在俯视什么最低等,最恶心的蛆虫,牲畜般高高在上。
可明明现在决定他生死的是他。
“知道吗?”薛洋缓慢俯下身,嘴角勾勒着恶劣的笑,“在你这么笑的时候,我就想杀了你。”
常慈欢脸上的笑容更大,更肆意了。
薛洋气的咬牙,表情在瞬间变得狰狞,在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一股刺痛感由头皮袭来。
这个狗娘养的拽他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