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呼吸。”
“他这是怎么了?”
“不清楚,看起来不像是普通人家,这么晚不回去没人出来找吗?”
“那阿叔我们还是不要做什么了吧,你和我说过,这样的人我们最好离远点。”
“对,我们最好离远点。”
外表光鲜的富家子是勉强苟活于世的人惹不起的。
但他们不会知道,有些富家子远没有他们想象中的肆意,或者能混到猪狗不如的境地。
常慈欢已经很久没做过梦了。
他不知道能梦见什么,除了堪称地狱开端的那夜。
母亲小产,父亲找不到人影,年仅七岁的常慈欢找遍了常府上下,最终在一间有人看守的房间找到了他。
衣衫不整的他和那个美其名曰无处可去的青楼女。
他母亲因为这人的存在没少和父亲争吵,常慈欢不懂他们的争吵,在他心里,他父亲很爱母亲。
为了她改姓,入赘,将家里的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条,待他好,从不严厉要求他的学业。
直至那夜他方才知晓,这一切不过是镜花水月,淬了毒的梦。
他母亲似梦似醒。
他梦了个荒唐。
他站在门前听见里面的谈话彻底没了推开的勇气。
在他父亲嘴里,他母亲强横霸道,该死。
可他母亲只是让他不纳妾而已。
她只要一生一世一双人。
他却要他的命。
常慈欢在听到那句这次小产只保小不保大时,瞬间没了理智,他疯了一样跑回去,不顾阻拦进了产房。
那是最刺目的颜色。
红,刺眼的红。
快没了力气的母亲让他出去,他不敢,他不敢出去。
他怕再也见不到他。
他说父亲做下的事,说他们真的有染,母亲的婢女捂住他的嘴,强行带了他出去。
他求着她回去,不要让人动手脚,保大保小,他只要她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