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皱着眉,耐心给他处理伤口的模样,常慈欢笑着朝老先生眨了眨眼。
没事,只要不死,他能跟薛洋对抗到死。
常慈欢活到现在,压根不知道服气这两个字怎么写。
“薛洋,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走,你放开我!”遇到人群,常慈欢立马放小音量,等人群过去,挣扎声再起。
薛洋听得连连称奇:“你不是脖子疼吗?我抱着你省着你再扯到伤口,看,我多关心你。”
“关心你大爷,你放开我!”此时天还亮着,说不定在哪遇见了人,他拽住薛洋的头发,胁迫说,“放不放开。”
薛洋忍着疼挤出笑说:“就不放。”
“我咬舌自尽你信不信。”
“我把你舌头割了,你信不信?”薛洋停下脚步,笑比不笑吓人。
常慈欢看着他,不自觉缩了缩舌尖,把头埋了起来:“你真该死。”
“你也是。”薛洋把他往上抱了抱,继续往前走,心里比什么时候都要庆幸这个决定。
既少了常慈欢抱怨累的说辞,又省了吵架,更不至于动起手又伤到脖子。
至于丢脸?
反正他不嫌丢脸。
丢的谁的脸,哪个埋起来的心里清楚。
常慈欢悄悄抬起眼,正好对上后面看他们的那些人的眼睛,他腾得一下重新埋了起来。
就在薛洋以为他要闷死自己的时候,他说:“薛洋,我恨死你了。”
“我也是。”
正好专业对口。
薛洋早就恨他恨得剔骨难偿了。
或许是察觉出他打定了主意不肯放开他,常慈欢也就没再费力气。
反正他自己走路也累。
就这样吧。
常慈欢郁闷地趴在他肩膀上,自己给自己洗脑,很快他的视线聚集在两三个人的脸上。
那个往他身上吐口水的人。
大多乞丐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