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
他在叫谁?
这所宅子还有其他人?
没成想静默不超过两三息时间,薛洋笑了,笑声惊悚,叫人汗毛战栗。
蓝忘机当机立断使了禁言术,魏无羡朝着蓝忘机晓星尘等人说:“走,出去看看。”
“我在这守着他。”宋子琛警惕地看着被堵住嘴还在笑的身影。
薛洋更想笑了。
没想到常慈欢能为了自证清白到这个地步。
叫自己那个碎块一样的爹,心里不膈应吗?
“你叫他爹,你是何人?”魏无羡他们一出来便看见常慈欢泪眼摩挲,跌坐在尸体中的身影。
浅绿色的衣衫垂落在地,染了不少污垢。
那张天生应该置于高位的脸苍白如花,脖颈处显眼的疤只一眼便叫人于心不忍。
常慈欢垂着的头缓缓抬起,一滴泪恰好落下,他弱弱地说:“我名常慈欢。”
“认识吗?”魏无羡朝着蓝忘机问道。
蓝忘记默默摇头。
没等魏无羡想再问些什么,晓星尘轻声解释说:“常夫人生前留有一子,为求人生尽欢,取名常慈欢。”
“他...活着的?”魏无羡看着这一地尸体总觉得哪里不对。
薛洋这人会独独遗留下他一个吗?
晓星尘眉头微皱,抿唇说:“他所受的定是常人不可想象之苦。”
说过这句,他便率先走到常慈欢身前。
常慈欢怯怯地看着他,心里却在暗自打量。
名门正道说的就是这种人吧。
好骗,心善,总以为人间正道是可以被匡扶起来的。
“常公子,小心。”晓星尘扶着他缓慢进了宗祠。
常慈欢缓慢点头,脖颈处的伤让他不想多说一句,有了这个掩饰,他便更加方便饰演一个吓破了胆的可怜人。
家人被一夜之间灭了门,自己遭歹人迫害,浑身都是伤。
好好的贵公子枯瘦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