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寻慈仿若未闻继续笑着,眼尾渗出些水渍,合着这么好笑,连眼泪都笑出来了?
杨澄咬了咬牙,瞪着他,挥手将脸上的玻璃碴抹去,气汹汹地站起身。
“扫把在哪?”
“那,哈哈,那边。”顾寻慈笑得气喘,上气不接下气,好像有人把他怎么找了似得。
真讨厌。
杨澄一边收拾屋子,归拢东西一边想着,时不时还要问那个笑疯了的人东西在哪儿,放哪儿。
刺耳的笑声停了下来,顾寻慈笑够了,大咧咧躺在地上发呆。
拖地拖到他跟前的杨澄一脸无语,怎么也想不通,他好好一个少爷来这儿当什么保姆。
有病吧!
“让开点,不然给你洗个脸。”
顾寻慈往旁边滚了两下又笑了。
杨澄深吸一口气不再思考理解不了的问题,只一味的拖地。
时至今日,他依然无法给出问题的答案。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不会再去思考,再去紧追不舍,再去没脸没皮以及...犯贱。
那日过后,他和顾寻慈恩怨尽消,整天混在一起,搞得不少人暗地里说他神经病。
花那么多钱抢人家朋友,现在喜滋滋交上朋友了,朋友的前朋友呢?
开party吗?
杨澄倒是没想那么多,在他心里,别人怎么想和他无关,他玩的开心就行。
只不过最近,他有点不开心了。
原本自家老妈三番四次警告自己离顾寻慈那种小流氓远点,甚至派老师监督已经让他够心烦了。
哪曾想顾寻慈这个傻b一天两头见不到人,不是打工就是去陪许芝雅。
啧...恋爱脑。
杨澄跟在顾寻慈身旁,一脸不爽。
他好不容易找到借口出来,不说两个人去哪玩玩,打把游戏都比逛商场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