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澄感同身受地倒吸一口凉气。
顾寻慈笑了一声,绕开她们俩说:“免礼吧,再爬下去还以为是什么邪教组织。”
许芝雅选择性当听不见,把顾欢拉起来,阴阳怪气说:“邪教也比闷骚大魔王强,看起来菜菜的,耍起人来一套一套的。
面对明晃晃的内涵,顾寻慈礼貌微笑,脸皮厚得堪比城墙。
他什么时候耍人了?耍谁了?当事人都没发现,能算什么耍人。
顾寻慈理直气壮地想着,扭过头看向正在疑惑他们在说什么的杨澄,询问说:“你不去收拾东西吗?”
“啊...收拾,什么?”杨澄觉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了。
“你刚说好要去我那边,现在不愿意了?”顾寻慈语气不太好地说。
“没有没有,我愿意,我很愿意的。”杨澄急忙解释,后知后觉跑进房间,“等我一会儿,我尽快。”
“没事,不急,大不了你自己走着去,我尽量给你留着门。”顾寻慈半靠住桌壁,懒洋洋的,全然没有拐人的殷勤。
许芝雅要不是偷听到了全过程,恐怕也得认为是杨澄在占顾寻慈的便宜,顾寻慈只是勉为其难答应下来。
现在....呵呵,闷骚大魔王。
许芝雅感叹道:“这是孙悟空惹了如来佛,不知自己身处五指山啊。”
“他自愿的。”顾寻慈嘴角微勾。
他给过他机会了。
杨澄不会知道,反复确认的合同对等着危险性,反复确认的答案需要斟酌再斟酌,刑事定案之前的不断盘完只为了最后那锤辩无可辩。
在顾寻慈心里,他可以放手,但当他不想放手的时候,别人压根没有放手的权利。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上次没准备好也就算了,这次哪能那么容易。顾寻慈的视线落在那桶泡面上,心情愉悦。
另一边,反应出来哪里不对劲的杨澄嘴角微翘,更是止不住的好心情。
什么叫爱?
最起码得肯花心思、肯花钱、肯给名分。
钱,顾寻慈给他花了,现在套路他去同居不是花心思是什么,对他使那么多套路,不是心思是什么?
他要不是爱他,怎么会故意套路他?
怎么会把他往家里拐?
他会套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