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做到这些了。”

顾燕帧几乎是请求的拽住他的东西，嗓音不自觉染上哭腔：“哥，你不能走，我只有你了。”

“你做什么了啊，他要娶就娶他的，关我们什么事，你拦他做什么！”

“顾家的少爷名正言顺的只能有你一个，燕帧，你还小，不懂这些事。”

“你就比我大吗？！”

“我需要你管吗？他娶谁我都不管你管什么！”

顾燕帧最讨厌他说这些仿佛对他千好万好的话。

劝他读书是，让他吃药也是。

他知道他对他好。

可....

他都走了，还是在为他好吗？

他死死拽着那个皮箱，咬着牙狠狠地说：“你要是走了就再也别回来，到时候父亲不认你，我也不认你，看顾家还肯不肯收留你。”

顾程慈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头，拎着皮箱毫不犹豫地往外走去。

不算高的身量在无数旁观着的下人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十几岁的他就这么离开了他的世界。

顾燕帧扭过头不愿看他，然而没超过两三个呼吸间就开始后悔，猛得冲出去，想要让他带上自己。

大不了他跟他一起饿死在外面。

“哥，你等等我，顾程慈你不能落下我，我会恨死你的！”

“你站住！”

所有人拦不住的身影在听到他声音那刻顿了顿。

就在顾燕帧以为他拦住了他的时候，另一道满含威严的声音传来，“让他走，我看离了我他算得了什么。”

“从今往后，顾家就当没他这个人，把燕帧给我拽回来，一个孽种，留着也只有嗜主的份。”

“你闭嘴！他是我娘留下来的，你不能赶他走。”顾燕帧已经没有娘了，他不能再让任何人把他另一个亲人也赶走。

“是我赶的吗？顾燕帧啊，顾燕帧，顾家的饭你们全吃腻了是不是，个个成了硬骨头。”

“行啊，你能耐，你跟他一起走，我保证一个不留。”顾老爷还真不信了。

这俩兔崽子离了家还有什么活命的去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