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慈恨不得把嘴给他捂上:“闭嘴,我给你要的。”
顾燕帧压了压嘴角,得意地晃荡两下头问:“你不吃吗?”
“就一个。”
“我可以勉强给你一口。”
“你需要训练,多吃点。”程慈操心地叮嘱说,“脾气放好点,想过来吃饭直接说,我还是有权限带人过来的。”
“谁要跟你吃饭,我那是没位置了。”顾燕帧不服气道。
程慈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顾燕帧看着他低头喝粥的安静模样,微微抿唇,复杂间悄然注意到了他黑发间明显的华发。
快要而立之年的年龄早就让他变得更加沉默安稳。
被困在时间的只有他。顾燕帧吃着这只特殊的鸡腿,心里清楚,即使他没坐在这儿,这个也会到他手里。
程慈不是会给自己开小灶的人。
“还说不在意,为了人家把我扔外面一晚上,老吕你给我评评理,这是不是他不对。”
“我的不对,我的不对。”程慈在办公室门口进来,拿着两瓶洋酒,道歉说,“是我昨天疏忽了,老郭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小弟美酒奉上,饶了我可行?”
“看他这样,搞得我好像很难缠一样。”郭教官拿过他手里的酒,仔细端详端详,闻了一口肚里的酒虫就忍不住打滚了。
他不确定地问:“真是送我的?”
这两瓶酒可比他平时喝的贵多了。
“给你的,沈君山父亲给了我四瓶,我平时不喝酒,老吕那两瓶你记得去我那里取。”程慈拽了个椅子坐下。
吕教官意外地笑了笑:“这还有我的份?”
“肯定的,忘了谁不能忘了我们辛勤忙碌的吕教官。”
吕教官看着一本正经的他,直白问道:“说吧,什么事?”
黄鼠狼给鸡拜年,程慈虽说性子好,但也不是处处给人拜年的性子。
能这么做,估计就是有些事了。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我想给这群学生再加一个月的课,把考核延后。”
“什么?”吕教官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程慈赶忙解释:“我看过了他们的整体成绩,包括上升情况,考核结束的分批训练注定要分下去一些人,但连最后的谢良辰都在稳步上升。”
“我想,要是他们不觉得麻烦的话,趁这个机会好好锻炼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