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墨白不会满足于过这种原始生活，就算穷尽他的一生也无法让这个世界进入工业时代，那么至少他自己的小家，或者崖山部落，是一定要用上电的。

想要用电，他必须要给崖山部落进行基础扫盲，最起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科学”，什么是“科技”。

雨季和雪季兽人们不会外出狩猎，正是扫盲的机会。凭他自己教课太累，从现在开始培养烛月做他的“助教”，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我们用的东西要高级很多。”想通关键后，墨白的语气恢复了从容，甚至带上了一丝引导的意味：“这些都是我闲来无事去学习的。”

“你的意思是，你把你们部落现在有的那些方法都学会了，然后又来学这些吗？”

“当然不是了，你以为我是超人吗？”墨白屈指敲了下烛月的额头，“只是我本人对这些很感兴趣，我们部落的那些技术太复杂深奥了，很多人终其一生，可能也只弄明白了其中一项技术的原理。”

烛月闻言眼睛微微睁大：“还有比小白你更聪明的人吗？”

“……嗯。”墨白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动作，沉默了片刻，他低声开口：“其实……”

“呜——嗡——”

他的话没能说完，苍凉而悠长的号角声响起，吸引了部落里所有人的注意。

烛月站起身走到门口，眯起双眼望了一会：“是首领回来了。”

号角声沉稳舒缓，烛月在确定没发生什么意外后蹲回墨白的身边：“小白，你继续说，其实什么？”

墨白张了张嘴，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他摇了摇头，扯出一个淡淡的微笑：“不，没什么。”

有些话一旦错过那个气氛，就再也说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