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巫不可能同时拥有。

“墨白。”良久，猫九终于开口，声音干涩。他抬起手，用手心轻轻抵住了墨白的指尖：“如果你能接受我的巫力传承，我就答应你。”

“猫九，我是人族，不能接受巫力。”墨白反手抓住猫九，十分真诚：“你把巫力给我也是浪费，还是不要这么做。而且——”

他话锋一转：“你给其他兽人做手术，离不开巫力的帮助。”

这话戳到了猫九的痛点，他的身体猛地一颤，平淡如水的眼神中出现了痛苦犹疑。想到那些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而死去的兽人，猫九缓缓闭上了眼。

几息之后，当他再次睁眼时，眼底的挣扎已化为决断。他手指收紧，坚定地回握了墨白的手。

“嗯，我答应你。”

“好！我这就去召集所有人开会！”狮金早就迫不及待了，在猫九答应的下一刻他就站起身，大步流星地朝洞外走去。猫九没有动，他紧紧拉着墨白，在心里的大石头落下后，他轻松了许多：

“谢谢你，墨白，谢谢你对我说那些话。”

猫九唇瓣微动，唇边勾勒出一抹清浅却真实的笑容。

如果不是墨白告诉他，他是部落不可或缺的人，他那早已丧失的信心也不会重新立起。

“猫九，别这么说，今后还要你多多指教了。”墨白眨了眨眼，“你是部落的神巫，我是部落的人巫，我们相互配合，一定能将崖山部落建设的更好。”

“呜——”

号角的声音响起，三人走到平台处，部落广场上已经点起了火堆，兽人们纷纷找位置席地而坐，望着狮金所在的那块大石头。

“墨白，其他兽人们可能……”猫九有些担忧地蹙眉，“就算我和首领同意了，但我们也要考虑他们的想法，恐怕……”

“怕什么。”墨白扬起笑容，丝毫不惧：“任何变革总会伴随争议。我们寻求的是大多数人的支持，时间会证明一切。部落的新资源与便利，优先给予认同并支持这一方向的族人。这，很公平。”

“这能行吗？”猫九听到这话更加担心了。部落的传统向来是寻求一致通过，墨白这般近乎“强硬”的态度，是他从未想过的。

只要有一个人不同意，其他兽人们都会去劝说，讲道理，直至那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