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白袍人摇头,“经过这事封印地带肯定守备森严,加上之前的虫潮已经被镇压,再破坏封印意义不大,反而容易把自己搭进去,我的意思是……利用虫潮残留的混乱。”
他顿了顿,缓了口气才继续道:“封印虽然修复了,但那些逃出来的虫子肯定还没死绝,至少还有十几处虫巢没被清理干净,咱们分头行动,找到虫巢,用手段激怒它们,让虫群再次暴动,不需要大规模,只要小股虫潮四处作乱,就能牵扯玄奇宗弟子的精力,让他们疲于奔命,没工夫仔细搜捕。”
秦舞阳听明白了,这是要打游击,用虫子当炮灰,拖住追兵。
“分开行动?”他问。
“对。”白袍人点头,“四个人聚在一起目标太大,分开行动更灵活,每人负责一片区域,找到虫巢就动手,得手后立刻换地方,绝不停留,这样就算他们抓到一两个,其他人也能继续制造混乱。”
大岩城城主趴在地上插嘴:“可……可咱们怎么联系?万一撞上了怎么办?”
白袍人从怀里摸出三枚玉符,玉符只有指甲盖大小,上面刻着细密的纹路。
“这是传讯符,百里之内能感应到彼此位置,咱们约定好,每隔一个时辰激活一次,确认各自安全,如果谁连续两次没激活,就说明出事了,其他人立刻撤离那片区域。”
他说着,把玉符抛给秦舞阳一枚,又扔给大岩城城主和红衣童子各一枚。
秦舞阳接过玉符,入手冰凉,纹路里隐隐有灵力流动,他捏在手里掂了掂,没立刻表态。
白袍人看着他,苍老的脸上挤出一丝苦笑:“我知道你不信我们,说实话,我也不信你,但现在这情况,信不信都得绑在一起,等这段时空结束,咱们各走各路,谁也别惦记谁。”
林子里静了片刻。
远处传来几声鸟叫,尖利刺耳,很快又没了声息,风穿过树梢,带起一片沙沙声,枯叶打着旋儿落下。
秦舞阳把玉符收进怀里,淡淡道:“行。”
白袍人松了口气,整个人瘫软下去,靠在树上直喘。
大岩城城主也如释重负,趴在地上哼哼唧唧地摸出伤药,胡乱往背后伤口上撒。
红衣童子把玉符攥在手心,小脸还是白的,但眼神稍微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