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穷寇莫追!” 南宫烨喝止,脸色沉凝。对方显然熟悉地形,贸然追击恐中埋伏。他迅速扫视战场,己方折了两人,伤四五人,皆中毒;对方留下四具尸体,两个重伤被俘。
“先救人!检查伤口,解毒!” 南宫烨下令,自己则策马来到马车旁,看向车内。慕容晚晴掀开车帘,脸色微白,但眼神镇定:“我和宝儿没事。”
宝儿从毛毯下钻出个小脑袋,大眼睛里还有未散的惊恐,但看到爹爹娘亲都安然无恙,小嘴扁了扁,没哭出来,只是紧紧抱住了慕容晚晴的脖子。
南宫烨心下稍安,目光落在车旁那个被慕容晚晴麻药放倒的绿衣人身上。此人尚未断气,正在轻微抽搐。他正要下马查看,忽然,长风从一具绿衣人尸体旁捡起一样东西,惊呼道:“王爷!您看这个!”
那是一枚半个巴掌大小、非金非木、入手沉重的令牌,通体漆黑,正面浮雕着完整的、线条凌厉的“幽月衔羽”图腾,背面则刻着一个复杂的、仿佛火焰又似扭曲面孔的符号,透着一股邪异之气。与之前在野松林伏击者身上找到的简略令牌相比,这枚显然等级更高,工艺也更精湛。
“果然是离国!” 慕容晚晴看到那令牌,心头震动。但袭击方式如此狠毒诡谲,离国皇室会这样对待可能流落在外的血脉吗?
“未必是离国皇室。” 南宫烨摩挲着令牌冰冷的边缘,眼神幽深,“也可能是离国内部的其他势力。木先生提过,离国政教合一,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他看向那两个被俘的伤者,“审!”
然而,当军医和护卫试图救治那两名重伤俘虏时,却发现他们牙关紧咬,面色迅速转为青黑,口鼻溢出黑血,竟在转瞬间毒发身亡!显然口中早藏有毒囊,被俘即自尽。
死士!慕容晚晴心中一寒。如此狠绝,背后势力所图定然不小。
“清理战场,救治伤员,立刻离开此地!” 南宫烨果断下令。此地刚经历袭击,血腥味可能引来野兽或其他不测。
护卫们忍着悲痛,迅速掩埋同伴,为伤员处理伤口解毒(慕容晚晴提供了几种通用解毒剂和灵泉水稀释液,暂时稳住伤势),并将敌人尸体简单处理。
就在队伍准备再次出发时,负责在更外围警戒的一名护卫匆匆跑来,声音带着惊疑:“王爷!县主!那边……那边灌木丛里,好像还有个人!不是我们的人,也不是那些穿绿衣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