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画面前，文烨也笑了。

“青山，是你干的？”

【我只是进行了一点微小的逻辑干涉。】青山语气平静。

【将这个个体的倒霉概率在五分钟内提升了1200%。

本质上，他遭遇的这些事，都有合理的物理原因。

杯子有暗裂，手机电池有瑕疵，地上有牛奶，灯泡寿命到了，他自己喝水太急。

我只是，让这些合理原因在正确的时间点，正确的地点以正确的方式，同时生效了。】

文烨摇头。

“你这正确得有点过分了。”

他关掉监控，准备继续检查装备。

但就在这时，准备室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穿着行政制服的人，搀扶着脸色苍白、一瘸一拐的秦淼，走了进来。

秦淼已经换了衣服，但头发还是乱的，手腕上缠着绷带，走路的姿势像是随时会散架。

他看到文烨，眼睛一亮。

找到了发泄对象。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特别顾问？”

秦淼推开搀扶他的人，努力站直，但腰疼让他龇牙咧嘴。

“文烨是吧？我听说墨师给了你最高权限，还让你参与核心行动？”

文烨放下手里的装备，平静地看着他。

“有事？”

“有事？”秦淼冷笑。

“当然有事！

基地的人员安排、资源调配，我都有建议权！

而你，一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外人，一来就享受特殊待遇，凭什么？”

他上下打量文烨，目光落在他那身普通的战术服上，更加不屑。

“烛龙基地是什么地方？是国家最高机密单位！

你配在这里指手画脚吗？”

搀扶他的两个人想拉他。

“秦老师，少说两句...”

“我凭什么少说？”

秦淼甩开他们。

“这次西北行动，风险极高，要调动基地大量资源。

凭什么让一个来历不明的人带队？

万一他是间谍呢？万一他...”

他的话又停住了。

因为文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很平静的一眼。

但秦淼突然觉得，房间里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嘲讽，甚至没有情绪。

就像一个人在看着一只虫子。

“你说完了？”文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