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张盛天才给了她五十块呢。
连张盛天这样跟她不对付的人都掏了五十,这说明了什么?说明她是老祖宗,谁都该敬着她、供着她。
傻柱这小子早上竟敢那样对她,非得让他多掏点钱赔罪不可!
两人就这么吵了起来。
你一句我一句,嗓门一声比一声高。
委员见状,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再次命令傻柱给钱后,赶紧拉上同事,匆匆离开了大院。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就走不成了。
只剩下聋老太太和傻柱大眼瞪小眼。
“反正我绝不会管你!”
傻柱骂骂咧咧,一把推开凑过来想掏他口袋的聋老太太。
老太太又打又骂,年纪虽大,力气却不输年轻泼妇。
“我不管,委员说了,你先给我二十块!”
聋老太太心里清楚,委员一走,就没人给她撑腰了。
所以无论如何,她得先把钱拿到手。
“我呸!”
院子里的人都还没散,
仍围着看傻柱和聋老太太拉扯扭打。
大过年的,本就没什么热闹可看。
忽然,棒梗坏笑一声,推开了大院的门。
门外,几十双眼睛齐刷刷望了进来——
他们看见傻柱正和一个年迈的老太太扭打在一起。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片鄙夷的议论。
“啧啧,这么大个小伙子,居然对老太太动手。”
“就是,就算那老太太人不怎么样,也不能动手打老人吧。”
“这种人,以后在街上遇到可得躲远点。”
因为聋老太太最近闹肚子,
衣服裤子都脏兮兮的,
蹭在傻柱脸上,傻柱只觉得又丢人又恶心。
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极度愤怒的状态。
根本不管别人说了什么,直接扯开聋老太的手,用力一推。
把聋老太推倒在地上,她怎么也起不来。
但姜还是老的辣。
在和傻柱撕扯的过程中,聋老太从他包里掏出了好几十块钱。
聋老太拿到钱后,还想跟着傻柱回何家耳房。
可惜,傻柱已经和她彻底撕破脸。
不可能再装作伪善的样子收留她。
聋老太一瘸一拐地追着傻柱。
众人只听见“砰”的一声,纷纷望过去。
还以为是聋老太又被傻柱打了。
一看,是傻柱回去后,立刻把房门关上。
里面还传来了上锁的声音。
“你赶紧滚!别在这里倚老卖老!”
聋老太愤怒地捶着木门:
“你个**,把首饰还给我!”
两人又在门里门外对骂了半天。
众人一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
到了中午,就各自回家做饭去了。
最后,聋老太也没办法。
只能灰溜溜地走到门口,又哭又喊。
对着院子外边的人喊,说这个大院里没一个有良心。
本来这种事,易忠海也该出来处理。
但他知道聋老太是什么德行,怕被她缠上。
于是也把门关上,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此时。
张家厢房。
杨薇薇还在**,张盛天看她皱着眉似乎难受,便开口说:
“媳妇,我去烧点水,一会儿喂儿子喝点奶粉吧。”
杨薇薇看着张盛天带来的奶粉,有些怀疑。
“孩子还小,你买的奶粉合适吗?这么小的婴儿能喝吗?”
“给我儿子用的肯定是最好的,你不用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