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号模式解析出来了。”解雨臣盯着屏幕上一行行跳动的数据和波形图,“非常简单的光脉冲编码。以中央那个高塔顶端的闪烁为基准,其他几个主要光点跟随亮灭,形成一组不断重复的短序列。我比对了一些已解密的古西域商队夜间联络密码和部分军事哨塔灯语…有百分之六十的相似结构,但更古老、更简洁。可以理解为一种标识 ,‘我在这里’或者‘特定地点’。”
“标识给谁看?”关根立刻问。
“不知道。也许是给千年前的同类,也许是…”解雨臣顿了一下,眼神锐利,“给能看懂的人。或者,给特定的‘钥匙’。”
钥匙。这个词让所有人心中一凛。哀牢山的血玉,张家的血脉,玉简中提到的“守阵人”…
解雨臣快速操作电脑,将拍摄到的最清晰的中央高塔幻影轮廓进行提取、降噪、锐化处理,生成一张相对清晰的剪影图。然后,他打开了随身携带的加密平板,调出那半张皮质残图的高清扫描件。残图的边缘,接近推测的核心区位置,有一个用暗红色矿物颜料勾画的、极其抽象的符号,像是一座多层高塔,塔顶有一个特殊的折角。
他将电脑生成的幻影高塔剪影,与残图上的抽象塔形符号,拖到同一个窗口,开始调整透明度、比例和角度,尝试进行叠合。
天台上只剩下风声和电脑风扇轻微的嗡鸣,以及几个人压抑的呼吸声。
剪影模糊,符号抽象,比例不明,方位未知。这本该是一次希望渺茫的比对。
然而,当解雨臣将幻影高塔的轮廓缓缓旋转到一个特定角度,并与残图符号的轴线大致对齐,再调整透明度使两者部分重叠时,
胖子的眼睛瞪大了。
黑瞎子扶了扶墨镜。
关根屏住了呼吸。
就连一直如同背景般沉默的张起灵,目光也微微凝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