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雄!”夜无天怒吼一声,声音震得梁上灰尘簌簌掉,“把那逆子给我找来!”
半个时辰后,侍卫回报:“少教主……不见了,房中只留下这个。”
呈上的是一枚夜雄常戴的玉佩,玉佩背面刻着个“雄”字,此刻却被劈成了两半。
“好!好个逆子!”夜无天捏碎了手中的茶杯,茶水混着碎瓷片滴在令牌盒上,“传令下去!关闭所有城门关卡,搜!挖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来!谁找到‘山川’令牌,赏黄金千两,升护法!”
消息像长了翅膀,半日就传遍了江湖。
五毒谷的议事堂里,花梅子正用银签挑着毒蝎,闻言挑了挑眉:“哦?夜无天的令牌丢了?还是他宝贝儿子偷的?”
毒魔长老捻着胡须:“‘山川’令牌能调动暗影教南方分舵,夜雄带着它,怕是想自立门户。”
散满天蹲在地上逗着金鳞蛇,蛇信子在他指尖舔来舔去:“那老东西现在肯定急疯了,咱们派去北边的探子说,暗影教的人把洛阳城翻了个底朝天,连茅厕都没放过。”
“要不要趁乱捞点好处?”花梅子眼中闪过狡黠,“比如……端了他们的南方分舵?”
毒魔长老摇头:“急不得。夜无天老奸巨猾,说不定是苦肉计,引咱们出手。再说,夜雄那小子既然敢偷令牌,肯定有后手,咱们先看看热闹。”
花梅子撇撇嘴,把银签上的毒蝎丢进毒罐:“行吧,让探子盯紧点,有便宜再占。”
冰魄盟的聚义厅里,岳远正擦拭着冰魄剑,剑面映出他冷峻的脸:“夜无天召回了所有在外的‘影卫’,连盯着咱们西境据点的人都撤了。”
大长老捧着热茶,吹了吹浮沫:“依我看,不像是假的。暗影教的‘影卫’撤得急,有两个还撞进了咱们的陷阱,审出来的口供都一样——令牌失窃,全城搜捕少教主。”
“那夜雄是什么路数?”岳远剑尖在桌面上划出冰痕,“敢偷老子的令牌,胆子不小。”
二长老插话:“听说那小子平日里对夜无天百依百顺,没想到藏得这么深。咱们要不要……”他做了个“截”的手势。
岳远摇头:“不必。暗影教内乱,咱们坐收渔利就好。传令下去,所有据点收缩防御,别被波及,也别主动惹事。”他顿了顿,剑面转向窗外,“等他们斗出个结果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