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陈方笑了笑,“他偷铜水无非是想仿造咱们的齿轮,送上门的机会,哪有不要的道理。”
张大哥领命而去,陈方刚端起茶盏,负责情报的刘三姐就挑帘进来,手里捏着张泛黄的字条,上面用炭笔勾勒着一个简笔画——一个右腿明显短一截的汉子,正蹲在酒馆的角落说话。
“公子,查到了。”刘三姐压低声音,“那几家散播‘对讲机吸精气’谣言的酒馆,都有同一个人去过。就是这画上的汉子,穿青布衫,瘸着右腿,每天午时准点去抛话题,说完就走,从不逗留。”
陈方接过字条,指尖点在那“瘸腿”的位置:“他最后去的地方在哪?”
“城西的破宅院,就在柳树巷尽头,院墙塌了半边,院里天天有人进进出出,看着像是个杂货铺,可从来没见他们卖过东西。”刘三姐指着字条角落的标记,“弟兄们盯着呢,那院里的人作息古怪,白天关门,晚上才点灯,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方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指尖重重点在柳树巷的位置——这里离万通商会的仓库不过半里地,赵万通倒是会选地方,藏得够深。“再让弟兄们盯紧点,看这瘸腿汉子什么时候再去酒馆,跟着他,看他跟谁接头。”
“要不要今晚就端了那院子?”刘三姐攥了攥拳,眼里闪过一丝狠劲。
“不急。”陈方摇头,“没抓住确凿证据,就算端了院子,赵万通也能推得一干二净,说咱们诬陷。得等个合适的时机,让他无话可说。”
话音刚落,陆少游就从外面冲了进来,手里举着台对讲机,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意:“陈兄,好消息!回春堂那边捎信,王老板的婆娘病情稳住了,他特意让我带句话,说今晚就把星辰晶送过来,按原来的价,一分不加!”
“王老板倒是个重情义的人。”陈方接过对讲机,按下按钮吩咐道,“让采买的弟兄多带两匹布、十斤红糖过去,就说是陈氏商会的一点心意。对了,以后给王老板的利再提半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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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游应着刚要走,又被陈方叫住:“陆兄,你带两个弟兄去柳树巷附近的茶馆守着,要是看见个穿青布衫的瘸腿汉子,别惊动他,看他往哪走。”
陆少游虽有些疑惑,但还是点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