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计议已定,立刻让人召集护卫,又给烈火堂和清风寨传了消息,只待次日一早动身。
而此时的陈家堡,正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陈方站在堡墙上,望着远处的官道,灵韵捧着件软甲走过来:“穿上吧,三长老说这是用玄木纤维混着铁甲片做的,能防刀剑,还轻便。”
陈方接过穿上,果然合身,笑道:“还是三长老想得周到。外面布置得怎么样了?”
“盛华带着五十名弓箭手埋伏在两侧的密林里,都配了对讲机,能随时联络。”灵韵指着远处的山坳,“二哥带的人扮成樵夫,在必经之路的石桥下装了机关,只要他们的马车一压上去,就会触发警报。”
“堡内呢?”
“三长老让人在正厅的梁柱里藏了机括,能射出网兜。护卫们都换上了轻便的软甲,腰间藏着短刀,袖口还有淬了麻药的银针。”灵韵顿了顿,又道,“对了,培育园的老刘果然有问题,我们在他床板下搜出了天机阁的齿轮令牌,人已经被关起来了,审出他是孙兴隆安插的眼线。”
“孙兴隆?”陈方挑眉,“看来他比赵万通更着急。”他转身往回走,“去告诉三长老,把正厅的香炉换成青铜的,里面多放些迷迭香——烈火堂的人擅长用毒,这香能提神,还能解些轻微的迷药。”
回到正厅,三长老正在检查机关。他扳动墙角的暗钮,头顶的横梁突然降下张网兜,网眼细密,边缘还缠着倒刺。
“这网用浸过桐油的麻绳编的,就是猛虎也挣不开。”三长老拍了拍手,“只要他们敢动手,保准一网打尽。”
陈锐扛着长枪走进来,枪尖还在滴血:“刚在堡外的林子里抓了个鬼鬼祟祟的家伙,搜出这个。”
他扔过来个竹筒,里面卷着张纸条,上面写着“巳时三刻,摔杯为号”。
“果然有后手。”陈方展开纸条冷笑,“烈火堂和清风寨?这两个山寨上个月还抢过孙兴隆的镖,现在倒成了盟友,真是可笑。”
“要不要现在就去端了他们的老巢?”陈锐摩拳擦掌。
“不用。”陈方将纸条烧掉,“让他们来。正好把这些藏在暗处的老鼠都揪出来,省得以后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