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伏在草丛里,指尖捏着三枚铁珠,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他侧头看向身旁的樊展,压低声音道:“樊堂主,你看院子东侧那棵老槐树,树干上是不是绑着什么?”
樊展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眉头微蹙:“像是个人!看衣着……是李老先生的青色道袍!”
柳音姿闻言心头一紧,攥着剑柄的手更用力了:“他们把义父绑在树上!太过分了!”
她话音刚落,院子里一个络腮胡黑衣人突然喝道:“谁在外面?”
三人连忙缩回头,屏住呼吸。
只听那络腮胡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刚才好像听到草丛响,老三,你去看看!”
一个瘦小的黑衣人应了声,提着刀朝门口走来。
陈方与樊展交换眼神,同时出手——陈方弹出铁珠,正中那黑衣人膝盖;樊展甩出飞刀,削断了他手中的刀绳。
黑衣人惨叫一声跪倒在地,络腮胡在院里骂道:“废物!什么情况?”
“有埋伏!”瘦小黑衣人刚喊出声,就被樊展冲过去捂住嘴拖进草丛。
陈方对柳音姿道:“你留在这里看住他,我与樊堂主进去!”
柳音姿急道:“我也去!”
“听话!”陈方按住她的肩,“这人知道天河堂的布置,你审审他!”说罢与樊展矮身冲进道观。
院子里的黑衣人见同伴许久未归,正欲分散搜寻,陈方已借着假山掩护,弹出铁珠打中两人手腕,长刀当啷落地。
樊展则如狸猫般蹿到老槐树下,挥掌劈开李清风身上的绳索:“李老先生快走!”
“樊堂主?”李清风又惊又喜,“你怎会在此?”
“说来话长!”樊展扶着他往侧门退,“陈公子掩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