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风抓住机会,长剑化作一道流光,直指其面门:“是‘断魂七式’!你是当年叛逃的林啸!”
“算你还有点记性!”神秘人——也就是林啸,怒吼着矮身避开,匕首反撩,竟逼得李清风不得不回剑自保。“当年你为了讨好种师道,诬陷我私通西夏,今日我就要报此血仇!”
陈方趁他分神,长剑突然变招,剑尖在其右腿膝弯一点。
林啸踉跄着单膝跪地,刚要起身,就被樊展的软剑缠住手腕。
“咔嚓”一声,匕首落地,手腕已被牢牢捆住。
“卑鄙!”林啸挣扎着想要起身,陈天眼已飞身扑上,一记手刀砍在他后颈。
林啸闷哼一声,瘫软在地。
蝙蝠群见主人被擒,顿时作鸟兽散,扑棱棱飞出密室。
陈方喘着气抹了把脸,才发现手心全是冷汗:“这林啸的‘影杀术’果然厉害,若不是他旧伤在身,咱们怕是讨不到好。”
樊展正检查林啸的伤口,闻言皱眉道:“他左臂的伤确实是剑伤,但绝非李前辈所为——这伤口边缘有锯齿状磨损,像是被钝器反复刮过。”
李清风俯身查看,脸色愈发凝重:“是‘碎骨鞭’留下的痕迹。这鞭子是天河堂的刑具,看来他这些年在天河堂日子不好过。”
陈天眼已将林啸捆在石棺旁的石柱上,泼了瓢冷水让他醒转。“说!密室里到底藏着什么?”
他举起铁尺作势要打,“再嘴硬就卸你另一条胳膊!”
林啸呛咳着抬起头,面具早已在缠斗中掉落,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陈方蹲下身,捡起那把淬毒的匕首:“这匕首上的毒叫‘牵机引’,是陈家堡十年前的独门配方,后来失窃了。”
他盯着林啸的眼睛,“你这匕首,是魏明远的吧?”
林啸瞳孔骤缩,显然被说中了要害。
“你当年叛逃或许有冤屈,但如今为虎作伥是事实。”陈方语气放缓,“魏明远让你守在这里,无非是看中你熟悉龙渊阁的机关术。但你真以为他会兑现承诺?‘牵机引’的解药只有陈家堡有,他留着你,不过是把你当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