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战斗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赤阳侯所领精兵强将十万人。对方全是恶战了好几轮的伤兵残将。

松山主寨倒塌后，赤阳侯没有着急第一时间攻进金国皇宫，而是纵兵在松山城烧杀抢夺、奸淫掳掠了三天三夜！

因为他的将士初入北方，寒冷的环境激发了它们的兽欲！

这三天三夜里，赤阳侯把秃鲁浑的头骨做成了酒杯，手下士兵在松山城干尽了坏事，而他则用秃鲁浑的头骨杯喝着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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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没有第一时间进入金国皇宫，是赤阳侯这一辈子最错误的决定。

因为他最担心的变数——林渊，并没有死！

就在松山主寨城破，赤阳侯热衷于雕刻头骨酒杯，手下的士兵沉浸在狂欢的时候，有一道黑影趁乱摸黑溜进了松山主寨。

并且翻越进入金国皇宫。

金国皇宫的琉璃瓦在雪光里泛着青，像林渊肋间新长的龙鳞。

他踏过赤阳侯先锋军的尸体溜进角门时，守宫太监正用金盆接檐溜冰——冰水里泡着秃鲁浑的眼珠，太监指尖还沾着眼窝抠出的血痂。

“陛下在等您。”

太监嗓子像被砂纸磨过。

林渊愣了一下，难道金国皇帝知道我要来？

林渊的断剑突然震鸣，剑柄蛊虫尸渗出金线，直指殿内悬着的九头蟒旗——那是当年赤阳侯祖上受封时，金国太祖亲赐的叛将旗。

暖阁炭火烘着龙涎香。

金国皇帝完颜晟裹着狐裘，怀里搂着赤阳侯上月送来的江南舞姬。

林渊的影子投上御案时，舞姬的银指甲突然插向自己眼窝！

“咔哒。”

林渊捏碎她腕骨，从她脊椎抽出血色蛊虫。

“侯爷连枕边人都种傀蛊，”

他碾死虫尸，继续说道：

“陛下不怕夜里被啃了脑子？”

完颜晟的貂绒领口突然窜出三只金蝉，蝉翼削向林渊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