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的声音伴随着宁汇原更沉稳的脚步声,一起移向玄关。
开门声,关门声。
世界终于彻底清静了。
别墅里只剩下水族箱水流循环的单调汩汩声,以及艾克斯特自己的喘息。
他等了足足有五分钟,确认外面真的再无声响,宁汇原也没有再杀个回马枪的意思,才敢小心翼翼地尝试活动几乎僵掉的手脚。
膝盖刚才撞那一下尤其疼,稍微一动就牵扯着肌肉抽痛。
他咬着牙,用还能活动的手摸索着衣柜内侧的门板,试图找到开锁的地方——宁汇原这天杀的
衣柜门是向内开的。艾克斯特用肩膀和没受伤的手臂顶住门板,猛的向外推。
“嗯……!” 他闷哼着,额头抵着粗糙的木板,后背的伤口被牵扯。
终于,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沉重的实木衣柜门被他用蛮力顶开了一条足够侧身挤出的缝隙
艾克斯特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那个狭小的地狱里爬了出来,他腿脚麻木发软,一个没站稳,直接“噗通”一声重重地跌坐在厚厚的地毯上
“嘶……操!” 他揉着摔痛的尾椎骨,低头一看,原本贴得好好的创可贴边缘,果然被撕裂了一点,底下红肿的伤口又渗出了一点血丝,在卫衣的映衬下格外刺眼。
宁汇原!艾克斯特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