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亮的阳光在厚厚窗帘上映出亮光,陆羽睁开眼睛,只觉昨晚经历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起来。
她换好衣服,下到一楼。
千恩躺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只有一点头发从空调被底下露出来。
她走进浴室,开始洗漱。
刷完牙齿,热毛巾擦过脸时,她只觉舒服而又惬意。
官服男人是谁?
一个问题拂过她的脑子。
复活是指什么样的复活?
又一个问题拂面而来。
为什么感觉祁乐山的眼睛有点变了?
她怎么突然想到祁乐山,跟官服男人有关系吗?
问题越来越多。
她把毛巾搓洗干净,挂到毛巾架上。
等走出门的时候,所有问题又像丝线一样在空中摆荡,最后慢慢消散不见。
关于夜里发生的一切,她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唯一最深刻的,是那张疲惫的脸。
那些文字仿佛是他在向外界‘求助’,而外面的世界对他而言,变得‘毫无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