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她听来，那并不是话语，而是两股噪音。

每当“啪嗒”的轻响出现，就像有人在用湿漉漉的指甲刮磨玻璃，尖锐刺耳。

每当“踏”的沉声响起，就像石碑被钉入铁钉，沉重而冷硬。

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

可它们，却偏偏带着一问一答的规律。

啪嗒……

踏。

啪嗒……

踏。

越来越快，越来越急。

若小萌浑身汗毛倒竖，背脊发冷。

那节奏仿佛一首无法解读的咒语，每一声都在震颤心神，让她心跳跟着它们的节奏一快一慢，完全被牵动。

“嘶……”

耳边传来青神压抑的吸气声。

“这不是声音……是意志的碰撞。”

若小萌心中一颤。

意志？

也就是说，那些“声音”根本不是在用口舌交谈，而是某种灵魂层面的对话。她之所以听成噪音，是因为她根本无法理解。

啪嗒——踏——啪嗒——踏——

节奏骤然加快，如同狂乱的鼓点。

空气瞬间凝固，压迫感直逼心神，若小萌只觉胸口一紧，呼吸艰难，喉咙像被无形之手扼住。

“啊——”

她低低闷哼，额角青筋暴起，拼命运转灵力护体，才勉强抵住那股莫名的压迫。

可压迫不仅仅来自外界。

更像是——来自内心。

啪嗒。踏。啪嗒。踏。

声音越来越近。

若小萌分明感觉，那两股存在正在缓缓靠拢，就在她的周围，以一种“围猎”的姿态逐渐逼近。

她竭力凝神，想要捕捉到哪怕一丝轮廓。可黑暗中，没有光，没有影，只有两股节奏如咒语般震颤在耳膜深处。

渐渐的，她甚至分不清，那脚步声到底是在外界，还是已经钻进了她的脑海。

啪嗒——踏——啪嗒——踏——

节奏愈发整齐。

忽然，声音骤停。

寂静再度降临。

若小萌浑身湿透，几乎要虚脱。

可下一瞬，她的耳边传来一阵极轻的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