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他,就是一个在过年清晨,认真准备饺子馅的男人。
蛋羹蒸的软,阮瓷心里也蔓延起一股奇异的柔软情绪,让她不自觉扬起微笑。
“那我一会儿可要好好尝尝大厨的手艺。”阮瓷笑眯眯的。
“你还别不信我,”陈阿彩去看盆里的面团,“他这和面的手势,地道的北方手法,水扎面,软硬适中,像是在津港长大的孩子,会这个的可不多,都是吃现成速冻的,也别说津港的孩子,就是你妈也不会啊。”
徐莹乔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就没进过厨房。
薄寅生剁好了馅,拿起旁边的湿布擦了擦手:“小时候家里没人管饭,自己瞎琢磨的,最早不是这样的,”
他随手捏起一小块面团,“开始不是太软就是太硬,要不就是破皮露馅的,练多了就会了。”
他说的轻描淡写,阮瓷的视线却不由自主落在他的手上。
骨节分明,修长有力,能执掌亿万资产,也能够驯服一团普通的面。
她的视线停住,在他右手虎口网上的位置,有一道很淡的银白色的旧疤痕,蜿蜒寸许,左手食指指侧,也有几处细微的、颜色略深的印记。
阮瓷不知道会是什么情况下留下这种伤痕,反观她自己,自小没做过家务,没受过苦,手指纤纤,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痕。
那么薄寅生的伤是怎么来的呢。
阮瓷发现自己好像真的从未主动深入地区探究他,和他的过去。
而且,薄寅生其实是记得她所有的喜好的,不喝咖啡不喝茶,怕冷,案板伤的饺子馅,芹菜水灵灵的,鸡蛋金黄,唯独不见她厌恶的韭菜和香菇。
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