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昭把头埋在宋墨的怀里,红着脸,闭着眼睛,掩耳盗铃地任他为所欲为。
第二天一大早,宋墨神清气爽地起床去练拳,窦昭裹在被子里一动也不想动。
甘露面色绯红地提醒窦昭:“已经卯时了。”
平时这个时候,她已经在樨香院的茶房里坐着做针线了。
可今天,她连应付宋宜春的心情都没有了。
“你找个机灵的小厮守在大门口,”窦昭懒洋洋地吩咐甘露,“如果有人来探望国公爷,让他立刻禀了我,我们到时候再去樨香院的茶房里坐坐也不迟。”
甘露张口结舌,好一会才道:“只怕府里的那些管事妈妈会说闲话。”
传出去,窦昭可就要背上不孝的名声。
窦昭慵懒地笑道:“那你就把我的话传出去,正好看看是哪些人喜欢搬弄是非。”
甘露心中不安,却不敢违背窦昭的意思,很快就把话传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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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国公府一片哗然,可想到窦昭和宋大太太之间的暗潮汹涌,那些有头有脸的管事妈妈和心思通透的大丫鬟们都诡异地保持了沉默。
窦昭叹道:“还是英国公府的仆妇修养好一些,这要是搁在我们真定,还不得唾沫星子乱飞。”
服侍窦昭喝茶的甘露不禁嘟了嘴,道:“我们都吓死了,您还有心思说笑话。”
素心要出嫁了,她这几年全副心思都放在窦昭的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置办,窦昭让廖碧峰安排了个得力的管事,让那管事陪着别氏姐妹采购嫁妆,甘露和素绢接手了素心和素兰的差事,近身服侍着窦昭。
只可惜这两个也快要出嫁了!
窦昭在心里感慨,吩咐甘露从自己的陪嫁里拿了两副被褥出来。
甘露还以为是要送给素心的,拿了一床大红丹凤朝阳的、一床翠绿百鸟朝凤的。
窦昭却道:“是给世子爷用的。”
甘露张大了嘴巴。
晚上宋墨回来,看到炕上的被褥,比甘露还要惊讶,涎了脸笑道:“不会这样你就生气了吧?”又和她耳语,“昨天晚上是谁抱着我片刻也不放手的?”
窦昭想着昨天晚上的旖旎风光,面颊一点点地染了红,态度却十分的坚定:“要不你去炕上睡,要不就去书房睡。”
宋墨这才敛了笑,肃然道:“寿姑,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怎么了?”
窦昭不知道是恼火宋墨什么事都做得出来还是恼火自己拒绝不了他的诱惑,瞪着他道:“你还问我?哪有你这样不知道节制的?”
宋墨讪讪然地摸了摸鼻子。
他倒不是不能控制自己,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