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拿了些自己的衣服给何大清。

"跟我走!"

"嗯。"

一手拿着手电筒,易中海领着他们前往招待所过夜,否则真无处安身。

当易中海带着二人出门时,傻柱正躲在窗边窥视。

心中满是厌恶,气得脑袋发胀。

"再过几天就是雨水的大喜日子,你选的这个归期真是恰到好处啊。

若这场喜宴出了什么岔子,我和你没完!"

傻柱依然在意何雨水婚宴的事,何大清若不回来,一切便不会发生,兄妹俩也不会如此伤心。

"你们就在这儿暂住,房费我已付清,至于傻柱那边,我去劝说便是。"

到达招待所后,易中海为两人办好手续,叮嘱一番后离去。

回到房间的何大清与白寡妇早已疲惫不堪。

"你看看你的儿子,简直比白眼狼还狠心!几乎从未来看望我们!"

"还能说什么呢,当初为了和你在一起,我抛下了他们兄妹,还赶走了傻柱,孩子们心里肯定都记恨着我。"

何大清陷入自责,如今年迈,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可惜为时已晚。

"那又如何,至少是你生了他。

我告诉你,那两间屋,明天你必须收回一间!"

"怎么收啊,两个孩子都长大了,怎能让他们兄妹挤在同一间屋里?"

"接下来怎么办?从保定一路走到这里,居无定所,连吃饭都成了问题!"

白寡妇哭了起来,一边埋怨何大清,一边指责傻柱忘恩负义。

"我能怎么办?走时把房子全给了傻柱,现在都是他的了!"

“明天无论如何你都要给我弄间屋子,你可是他爸,我就不信他真能狠下心!”

白寡妇擦干眼泪,给何大清出主意。

可这哪是来认亲的,分明是来抢房子的。

傻柱一夜未眠,翻来覆去地在床上思索着何大清的事。

何雨水也是一夜伤心,直到半夜才迷迷糊糊入睡。

第二天,秦淮茹早起准备倒痰盂时,刚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何大爷,您这是做什么?一大早就跪在这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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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忙放下痰盂上前询问。

白寡妇在一旁冷眼看着,竟想出让何大清跪在门口求傻柱的办法,真让人意外。

“你是谁?少管闲事,赶紧离开!”

白寡妇毫不客气地回怼,果然不好相与。

“这可不行,大冬天跪在地上,要是冻出病来怎么办!”

秦淮茹心疼老人,但这种事实在不该发生。

“你赶紧走开,这不关你的事!”

秦淮茹被赶走后,屋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傻柱听见外面的动静,顿时清醒过来。

傻柱起身拉开窗帘,看到何大清跪在自己家门口,白寡妇在一旁站着,心中怒火腾地升起。

“你们这是演什么戏码?想让我原谅你?不可能!跪着也没用!”

傻柱抓起扫帚冲出门外,邻居们围观看热闹,都看到这一幕。

“你还敢动手打人?太不孝了!”

何大清迅速起身闪躲,场面顿时混乱不堪。

“大哥,你冷静点!”

“傻柱,住手!”

劝架的声音此起彼伏,场面几乎失控。

“大家来看啊,儿子居然打亲爹!简直是白眼狼,天理难容!”

白寡妇突然大喊大闹,傻柱听后更为恼火,直接挥掌掴了过去。

“啪!”的一声,随即反手一巴掌将她击倒在地,摔了个狼狈不堪。

“傻柱,你既然打我,那也只能说是我这个白姨活该!”

“何大清,住手!什么白姨,能不能别再刺激我了!”

易中海急忙拦住傻柱,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大早就目睹了这样一场闹剧!

“哎呀!快来人啊,傻柱打老人了,大家快来看!”白寡妇躺在地上开始无理取闹,周围的邻居们看不下去了。

傻柱愣住了,仅仅扇了一巴掌,对方竟然还反过来指责他。

寡妇的手段确实厉害,够折腾人的!

“还哭!”傻柱指着地上的白寡妇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