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们比的,不是谁家彩礼看着阔气,而是谁家彩礼,折算成的‘鸡饲料’,更多!”
轰!
这个补充条款,像是一颗精准制导的炸弹,再一次,引爆了所有村民的脑回路。
他们都愣住了。
把猪,换算成鸡饲料?
把拖拉机,也换算成鸡饲料?
这……这是什么清奇的思路?
王二麻子第一个不干了,他指着自己的猪,急赤白脸地喊道:“大师!这不公平!我这猪,它能产粪啊!猪粪能肥田,田里能长玉米,玉米就能喂鸡!这怎么能只算卖掉的钱呢?这后续的生态价值,也得算进去啊!”
“对啊!”另一个村民也跟着起哄,“我家那拖拉机,能犁地!犁了地才能种玉米!这也是价值啊!”
“还有我!我能干活!我能去种更多的玉米来喂鸡!我这才是最直接的价值!”
一场关于“彩礼价值”的争论,瞬间,就歪楼成了一场关于“如何定义生产力”的、充满了乡土气息的哲学辩论会。
赵铁柱看着眼前这群为了几斤鸡饲料的换算方式,吵得面红耳赤的村民,他缓缓地,关上了自己的院门。
“这些事,你们去找李仙后,和她那个‘评估委员会’商量。”
他的声音,隔着门板,悠悠地传来。
“砰”的一声,院门彻底关紧。
他将所有的喧嚣和麻烦,都隔绝在了门外。
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整个世界,终于,又一次,回归到了那种他熟悉的、该死的、鸡飞狗跳的和平之中。
他走到院子里的躺椅上,刚准备躺下。
“咚咚咚!”
院门,又被敲响了。
是李秀莲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