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梧悠歪头想了想,好像还真是,
“伯父下回咱们一家人有事就当场说清楚不是,上回你确实没有拒绝,但也没有同意啊,所有我们就默认你不愿意了。”
既然话说开了就好了,她还以为谢父因为自己不肯帮谢寻呢,
要是上回谢父就直接大手一挥给他们这么多,
她就会手下留情留一些盐给他的,
谢父来晚了呀……
谢父不置可否地哼了哼,
谢寻到底是他的嫡长子,是他作为整个谢家培养的接班人,
他缺钱,若自己真不管,儿子以后肯定会跟自己越来越生份。
乔梧悠换上讨好的笑脸邀请谢父进府喝茶,
“确实是我们不懂伯父的苦心,是我们的错,伯父咱们不要站在门口了,进去坐坐喝喝茶?”
谢父示意小厮把聘礼清单给乔梧悠,
“改日吧,我今日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还有事要处理。”
乔梧悠只带眼扫了一下礼单,立马两眼放光,
这给的也太多了吧……
她亲自虚扶谢父上马车,
“伯父慢走,伯父下次过来必定扫榻相迎。”
乔梧悠亲自盯着聘礼抬进院子,她一箱不落地数的清清楚楚
一共三百三十三箱,是普通人家下聘的十倍。
这下倒是把姥姥姥爷高兴坏了,谢将军的父亲都亲自来下聘礼了,
这桩婚事没跑了。
青鸢提醒乔梧悠,
“姑娘,要是家主早点来就好了,这样咱们也能稍微给他留点盐了。”
乔梧悠开始就想到了,
遗憾道,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再提,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了,谢父的就是谢寻的,谢寻的不还是我的,至于过程不重要,以后咱们多去谢府走动,联络联络感情就行。”
昨日劫完盐,她就让人把运盐的护卫全给放了,
告诉他们是皇帝派他们来的。
青鸢:……
这也行?
……
乔梧悠回到屋里把诸葛青叫来,
“诸葛姑姑,你以前跟谢寻的父亲有过交集吗?此人怎么样?他怎么肯给我送聘礼?以前一直不同意的。”
诸葛青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