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壮行酒,只有沉甸甸的责任。队伍在夜色中悄无声息地出城,向北行进。
萧绾绾站在城门口,目送陈嚣的身影融入黑暗。她双手合十,轻声祈祷。
灵枢师太走到她身边:“夫人不必过于忧心。陈经略使非池中之物,此战……他会赢的。”
“我知道他会赢。”萧绾绾望着北方,“我只是……不想再看他受伤。”
师太沉默片刻:“贫尼会尽力救治。”
队伍在子时抵达预定位置。陈嚣令士卒就地休息,保持安静。深冬的河谷寒风刺骨,但没有人抱怨。破虏军的老兵们闭目养神,边军士卒抱着兵器取暖,弩兵学员们小声检查弩机,确认每支箭都磨得锋利。
陈嚣靠在一辆偏厢车上,闭目养神。高顺送来一块干粮,他摆摆手。
“将军,您一天没吃东西了。”
“吃不下。”陈嚣睁开眼,“高顺,你说,我们这一仗,能赢吗?”
高顺咧嘴一笑:“将军在,就能赢。”
陈嚣也笑了。是啊,他不能怀疑,不能动摇。他是主帅,是所有人的主心骨。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斥候来报:“吐蕃前锋已到十里外!”
陈嚣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霜:“全军,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