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道两旁,开始出现一些封闭的舱室。大部分舱门紧闭,无法打开。少数几扇破损的,我们向内望去,看到的是布满灰尘、结构精巧但风格迥异的操作台和休眠舱,里面空无一物,似乎已被废弃了无数岁月。
这里像是一座被遗忘的、沉入深海的远古城市,或者……前哨站。
“‘归墟’找到并激活了这里的一部分?”苏婧低声道,她的目光被墙壁上那些流动的光纹深深吸引。
“更像是……寄生。”我注意到一些区域,那些幽蓝的光流中混杂着不协调的、属于“归墟”风格的暗红色能量丝线,如同病毒般侵蚀着原本纯净的系统。一些角落还能看到临时布设的、粗糙的能量导管和监控设备,与这里整体的先进风格格格不入。
我们继续深入,通道开始向下倾斜。周围的温度略微升高,空气中那股非金非石的味道更加浓郁,还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机油的陈旧气味。
突然,前方通道尽头,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弱、但非常有规律的“嘀嗒”声,像是某种精密的仪器在运行。
我们对视一眼,放缓脚步,悄无声息地靠近。
通道尽头,是一个圆形的巨大厅堂。厅堂中央,悬浮着一个直径约三米的、由纯粹白光构成的复杂几何体,它缓缓旋转着,那些“嘀嗒”声正是源自它内部无数光点的生灭与重组。
而在几何体的正下方,盘膝坐着一个“人”。
他(或者它)穿着一身与这远古遗迹风格完美融合的银灰色长袍,背对着我们,身形消瘦,头发是纯粹的银白色。他似乎正沉浸在与那白色几何体的交流中,对我们的到来毫无察觉。
但最让我们瞳孔收缩的是,在这个银袍人的侧面,站着两个我们“熟悉”的身影——他们穿着“归墟”特有的、带有暗红纹路的黑色作战服,眼神空洞,如同被操控的傀儡。而他们的面容,赫然是之前在诺德哈根号实验室里,被我和苏婧亲手“解决”掉的那两名高级金属守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