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松粗略搞懂这个空间后就开始逛他的房间。他下了床,走向屋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向正和程三娘在讨论以后的安排。
“你弟弟这次的病来的又急又怪,之前体温高得吓人,人也烧得昏沉,但是我刚刚探了探体温又发现没事,这几天你把手里的活放一放,多看看弟弟。”
“娘,我知道的,那你的镯子……”
“镯子被豁嘴拿走是要不回来的,他想要这个镯子很久了。这笔钱先用了,先把松哥儿的身体养好才行,要双抢了你也该补一补,要不然容易累病。”
“娘没事的,我身体壮得和头牛似的,给弟弟吃好的就行。”向正把自己胸脯拍得啪啪响,保证着。
向松听着十分动容,他现代的父母忙于工作,他们也是十分内敛的人。向松平时不曾感受过那么浓烈的亲情情感,一下就红了眼眶。
向正感觉有人在注视他,一扭头就发现在门框边偷看的向松,走过去把他抱起。
“眼睛怎么红红的呀,是不是饿了。娘刚刚热了些白粥,哥哥带你去吃哈。”向正看向松蔫蔫的样子,不自觉地带上了一点哄小孩子的语气。
向松用手环着向正的脖子,在心里暗暗发誓,他一定会替原身好好孝顺母亲,帮扶大哥,让他们过得无忧无虑。
向正看着向松喝完白粥就到地里去了,程三娘也在地里干活。正是收获的季节,整个村子的人都很忙。
向松坐不住了,就到村子里到处溜达。
村子除了个别人士,风气实际上十分不错,从程三娘放心让向松一个人呆着就可见一斑。
“哟,这不是松哥儿吗。真是不巧,你娘把镯子卖给我后你才醒,果然够败家的。平时不干活吃干饭,还体弱多病的,苦了三娘咯。”豁嘴斜着眼看着向松道。他现在十分得意,趁火打劫的事情他做多了,因为程三娘对向松特别重视,所以这次特别容易得手。
向松感觉一肚子的无名火窜出,心底说不出的厌恶,又强行压下。跟这种人争长短不是明智之选,越恼怒他越来劲。
“谢谢大河叔了,没你借钱给我估计这次我是活不下去了。”
豁嘴睁大了他那双鼓胀的青蛙眼,满眼的不可置信。这时他才发觉眼前的人和从前不大一样了。以前的他恨不得整个人缩在别人身后,病了一场后反而整个人自信了许多,豁嘴在县里见到的一些富家少爷身上也没有这种气质。
这小子古怪的很,莫非病了一场还被夺舍了?豁嘴看着向松看不出情绪的眼睛,心里一颤一颤的,借机离开了。
现在日头是最毒的时候,有几个婶子坐在树荫下蹲着聊着天。见向松走来,她们让开一条路,继续聊着,只是声音压低了许多。
“我今天亲眼看见豁嘴把三娘家的镯子买走了,三娘的嫁妆这两年都当完了吧。”
“可不是嘛,豁嘴婆娘死了有几年了。我这两年看着,豁嘴总是盯着他们家,我看啊,他早就看上了三娘咯。”
分不出是幸灾乐祸还是真的担心。“三娘被他盯上可没好事,豁嘴背后啊,听说是那个杜县丞。”
那几个婶子以为向松听不见,说得十分起劲。向松垂下眼眸暗自记下,他可不是好欺负的,豁嘴这么行事总有一天是要还的。君子报仇,十年都还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