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走进福昌楼,只见一个小二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头撑着脑袋,一点一点地“钓鱼”。
向松拍了拍小二,小二突然惊醒,瞪大了眼睛四处张望,等他看见拍他的是向松,眼皮又耷拉下来:“什么事儿啊。”
福昌楼的小二只是在偷懒,但没有因为他们穿得不好就吆五喝六的,这个态度倒是比万聚楼的要好上许多。
程三娘浅笑着接话:“我们家有一个独门调料,想和你们家管事的做个生意。”
小二掀起眼皮,瞄了一眼他们手上的调料,说:“我家掌柜现在不在,东家就更不在了,店里就我一个,我不管事。”
程三娘问:“那你们家掌柜什么时候在呢。”
小二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他今天不会来了,他去谈生意了,你们下次来吧。”
向松把剩下的一罐腐乳留下,程三娘和小二嘱咐:“这罐调料我们就留给你家掌柜尝尝,下次来我们再找掌柜的谈。”
小二闭着眼睛把调料一拢,将头放在调料罐上,就这么睡着了。向松有些无语,要是这罐子做的不结实,这罐腐乳就被糟蹋了。
程三娘和向松把手里的两罐腐乳送完就准备回程,他们今天并不主要来推销,只是了解了解,所以腐乳带的并不多。
“你今天又出来逛呀?”向松听见一个有点熟悉的声音,扭头一看,果然是在叫他。
叫他的是他来集市逛时对他多有照顾的书肆老板,书肆就在福昌楼的斜对面。书肆里人还挺多的,不过有伙计照看着。老板站在门口,看样子正在和另一个穿得不错的男子聊天。
向松让母亲稍等,向前一步施礼:“我和母亲今日是出来打听我家酱料的销路的。”
老板回了一礼,随后蹲下身来,视线与向松齐平,问道:“你家卖的是什么酱料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