栓子把他表情看得清楚,满意地把十两银子收起来,点点头道:“我带你去。”
栓子把豁嘴带到赌场的一角,周围很喧闹,这个角落就像被忽略似的冷清。地上就摆了一张大桌子,不难看出这边以前也会经常开局。
这时,一个脸膛偏黑,其貌不扬的男人被栓子请了过来,他长得一般,但浑身有种莫名自信的气质,令人不由得相信他。
豁嘴一看他周身气质,就知道这是个不寻常的人物。
栓子这时候介绍道:“这位是平良叔,他能教你想学的东西。”然后朝豁嘴眨眨眼睛。
豁嘴知道这是要学费了,他没直接给,没好气地问:“我怎么知道他能不能让我赢钱?”
平良晃了晃他的右手,他的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小指头的地方是秃着的,上面还爬着丑陋的疤痕。豁嘴看着瞳孔一缩,脱口道:“千术?”
平良点头:“正是千术。”
豁嘴又想开口说话,平良直接拿话堵道:“我这只手指不是被赌场发现我出千被剁的,是我婆娘剁的,她说什么也不让我赌,我只好出来教几个人讨生活。一口价五十两,教到包会,保证你以后就有用不完的银子。”
平良的话同时解释清豁嘴怀疑的两个点。一是为什么千术那么厉害还混的一般,二是他的千术会不会被赌场发现。
五十两不便宜,这价格不是人人都给得起的,不过越贵豁嘴越是信平良。
交完了银子,平良开始教学。
“我教的不是你之前玩的五个骰子的局,这些局都是一赔二,没意思。”平良很不屑地把骰盅里的四个骰子扔到一边,只留下一个,“我要教的是另外一种玩法,你自己摇骰盅,猜自己摇的是什么点数,一赔四。”
豁嘴狐疑道:“你要教我听点数?但是这是很普通的技术吧。没什么稀奇的。”听骰和摇骰都是在豁嘴的认知中一点都不值五十两。
平良摇头:“是不稀奇,听骰和摇骰你也一时半会练不出来。但是赌场玩的一赔四赌法只让你摇一次,不管是听骰还是摇骰,要摇一定的时间才能听出来或者摇出来,这就不容易了。”
豁嘴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又抛出一个问题:“既然你都说不容易,我怕是也不容易练吧。”
平良故作高深地说:“我以前在这边做过,这些赌场的赌具我了如指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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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嘴还是不明白:“这和赌具有什么关系?”
“我知道这个赌场的骰子不是每一面都一样重的。”平良一边拿骰盅一边讲解,“你看,‘六’的这一面是比较重的,骰子快落下时,这么一晃,只要动作到位了,你必定能把‘六’这面摇到最底下。”
平良掀开骰盅,果然,正对上方的是“一”那一面。
平良又示范多了几次,一样的动作,结果出来了,都是摇到了“一”。
豁嘴看得眼睛发亮,等他学会这钱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你别太高兴,能不能学会还得看你造化,要是真那么简单,我就成首富了。”
豁嘴连忙狗腿地来捏平良的肩膀,平良舒服得把眼睛眯了眯,挥了挥手:“你去试试,我纠正你的动作。”
豁嘴迫不及待地上手了,摇了几十次,偶尔有摇到“一”,但每次以为自己掌握了,下一次又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