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石听罢又兴奋又担心:“那咱最近就好好呆在县衙和家里别出来了吧,他现在可想找机会下手呢。”
正瞌睡就来了枕头,林正卿觉得前途一片大好,大步朝县衙方向走去。
这时,栓子,平良,阿南,庄家四人正在栓子的住所招待向松。
说是住所,实际上就是县城边上一个废弃建筑。向松去的时候,看见四面的墙已经塌了一面了,里面各式各样的东西堆得到处都是。
栓子看见向松打量着他的住处,特别不好意思:“我是咱兄弟四个最穷的一个,但是他们的住处都有人,你想要私密点的地方,只能来我这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粗略地收拾收拾,从里面拿出几块垫子,放在地上,还帮几人拍了拍:“坐着说坐着说,别拘束哈,我这也没个凳子的……”
向松也是个很随和的人,就直接坐下来了。
平良,阿南和庄家三人对向松很感兴趣,一直在盯着向松看。他们先前是听栓子说帮一个朋友做事,没想到这个朋友还是位小朋友。
向松也由得他们看,看看又不会少块肉,他已经提前想象到是这种场景。
栓子看见他们几个的眼神,急了,怕他们冒犯到向松:“你们别小看了我这个朋友,我的命还是他救的,他比我聪明得多。”
阿南,就是那个白衣男人调笑说:“栓子,比你聪明这可是很正常的事情。”
平良的小手指被切了,身上的江湖气息很重,他眯着的眼睛闪出几分锐利,拿出一把小刀在向松眼前耍了几个刀花。
向松很有兴味地看着,好似他看的不是闪着银芒的小刀,而是同桌上课无聊转着的笔。刀就在他眼前,冲着他的方向去,他的神情也没变过,反倒是栓子在旁边替他心惊。
平良有些失望,但也有些佩服。要知道像向松那样没见过市面的穷小子在见到他刀的瞬间,就会被吓到,甚至吓哭。他刚刚把气势逼向向松,向松都反应平淡,说明他真的不是普通的孩子。
“我是平良,是栓子的兄弟,刚刚没有冒犯到你吧。”
向松知道他们好奇,也想试探一下他的底,并不介意:“没事,我倒是觉得你的刀耍得很好,等我大一点你能教教我吗?”
平良开朗地笑起来:“当然可以,不过我这也是随便自学的,也算不上很好。”
庄家看平良自我介绍了,也顺势跟上:“我是平才,也是栓子的兄弟。我和平良是师兄弟。”
向松好奇:“是学赌术的师兄弟?”
平才点点头:“我们本身没名字,是教我们赌术的师傅给我们取的。”
平良晃了晃他的小手指:“平才是我师兄,别看他面相比我和善,实际上比我凶多了,我这小手指就是被他切的。”
平才撇了他一眼,很嫌弃地说:“你的千术还没我好就想去大场子捞金,有命去没命回,真以为自己大宣朝第一嘛。”
平良嬉皮笑脸地和平才闹着。向松知道事情没他们说的那么简单,听他们描述他推测平才做事很决断,也狠得下心,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