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南和栓子绕着巷子跑,按照计划慢了下来,杜县丞也成功抓到两人。
“你们两个……”杜县丞还没开骂,刚沉下脸,对面两人就涕泗横流,一个蹲下擦他鞋,一个帮他擦着湿透了的衣襟,嘴里还不断求饶着。
杜县丞虽然恼怒,但是听着对方如此恐惧的求饶,心里也冒出一丝快意。他嫌弃地拨开擦衣服的栓子,踹了擦鞋的阿南一脚,骂了两句就往回走。
阿南见杜县丞走了,低声问道:“他身上有东西吗?”
栓子摇头:“应该在车里。”
他们在制定计划的时候不知道账本会在哪边,所以就两边同时进行。
向松就快录完了,这时车夫突然想起车厢里有水要擦,要不然待会杜县丞回来还要生气,就马上往车厢方向走去。平才想拦,但是没拦住。
向松听到了脚步声马上收尾,把账本放回原位。
当车夫掀起帘子的时候,向松从车夫所在的另一边窗口钻出,平良一双大手托着向松,把人成功地拉了出来。
一线之差。
杜县丞坐着马车回家了,看起来没有发现异常。
栓子四人激动坏了,他们混在社会底层,这次参与进打倒坏官的行动中,还做成了,心情十分激荡。
阿南有些担心:“向小兄弟,你没把账本拿出来,记完全了吗?”
向松录像的时候没让任何一人知道,他只是说自己有办法能记下所有的数据,阿南自然就认为向松是用脑子记了。
向松神秘一笑:“谁记错我都不会记错。”
栓子从他的住处扒出几张皱巴巴的纸,一面是被人用过的,一面是空白的。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这是从私塾那边拿的,之前想认字就让里面的学生把他们的草稿纸要来,结果还是不会认。”
向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安慰道:“没事,以后我能教你认。”
他从空间里掏出一支毛笔和一罐墨水,从怀里把东西拿出,就开始写下。他写着写着就会闭眼回想,每当阿南以为向松是不记得的时候,向松又会很流畅地继续写下。
向松录像的时候要掏出手机,但是现在有人盯着的时候他只能在空间里看了。这种抄法极废精神,向松用最随便的字,最快的速度抄完,脑仁也已经开始一抽一抽地疼了。
阿南看着厚厚的一沓纸,他已经彻底服了。阿南认得一些字,像这种账目他能看懂,看着上面那么多数据,他才深刻体会到栓子说的比他聪明这句话。
向松看到几人震惊的神情,笑了,没有解释,这时候吓吓他们也好。
“等这件事情了了,我就请你们吃饭,吃顿好的。”向松挥挥手道别,栓子一行四人看着向松的背影远去。
阿南喃喃道:“向小兄弟是人吗?”他想到向松的年纪,打了个冷颤,这般年纪就如此厉害,以后长大不会更加妖孽?
四人一齐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