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容一想也觉得对,仔细盘算了一下:“嬷嬷你去问白术,把情况告诉他,问他愿不愿意跟我们走。”
嬷嬷去白术的住处,阚容提起笔写了一封信,准备留给阚明鋆。
如果她只身一人,一定不会写这封信,但是嬷嬷和白术的身契不在她手里,恐给两人添麻烦,逃奴罪罚得是很重的。
幸而阚明鋆一点都不在意阚容,也不会无故为难向着她的两个下人。
知道情况的白术立马收拾了行李,他在院里就没什么出头的机会,他是院里少数知道阚容资质极好的人,跟着阚容比他在这被人呼来唤去的好得多。
次日,阚容带着嬷嬷和白术,找到了藉无推荐的商队,离开了西口县。
但有另一行人到了西口县。
“林正卿是京城林氏出来的吧。”一个胖胖的官员和自己幕僚讨论着。
幕僚回想着他查到的内容,说道:“是京城林氏,不过不是嫡支,他就算在旁系也不是受重视的。”
胖官员看着西口县热闹的集市和整齐的街道,晃了晃他的脑袋:“文书你也是看了的,他刚上任了多久,县丞控制县衙多年,就算是你做县令,也未必能和他一样那么快找到突破口吧。”
幕僚红了红脸,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重视家族多于重视能力的想法需得改改了。这次的审查我会秉公处理,不偏袒一人。”
胖官员正是府衙派来调查的监司。
林正卿上衙时听见监司已经来了,开始兴高采烈,手舞足蹈。天知道他这两天一边帮忙掩盖监司的行程,一边忐忑地装作啥事没有的感觉多难受。
他解放了。
然后他就出门右拐,走到了杜县丞的屋子里。
“哟,杜县丞怎么那么积极上衙,今儿有什么好事吗?”
杜县丞现在有点百思不得其解,林正卿这家伙这段时间是躲着他走的,今天却来主动招惹,说话也有种说不出的阴阳怪气。“我可不像你林大人,身为一县县令,那么清闲。”
林正卿这几天为了降低杜县丞的警惕,的确是很清闲。品茶逛街,有时还会带着衙役下下乡,扮演了一个完美的被架空的县令。
“我可不像你,身为一县县丞,比县令还忙,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县令呢。”
杜县丞觉得很不对劲,平时的林正卿再怎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