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松把几颗的孜然放在手心:“这叫孜然,我之前有个学医的朋友,在她那寻摸到的。香吧?”
平才抓过孜然翻来覆去的看,提道:“这东西我们能种吗?”
向松眨了眨眼,平才果然心细:“我去问过了,种这东西比一般的作物要难伺候些,我让别人帮我种了。”
这段时间福昌楼生意很好,彭和昌知道向家还是有些缺钱,主动提出下个月初一就进行第一次分红。向松投桃报李,把孜然给了彭和昌一点,让他试着批量种植。
五人吃得撑到站不起来,就只有程三娘和向松能正常活动。
程三娘用食指点着向正的额头笑骂:“松哥儿也不是第一次做给你吃,怎么还憨吃。”
向正嘿嘿地笑,自己吃和有人和他争着吃肯定不一样啊,这是男人的战争,程三娘这个女人和向松这个小孩是不懂的。
有了土窑炉之后,向家的伙食直线上升。
向松用鸡蛋和面粉做了两次饼干后,那个炉子就被程三娘接管了,除了向松的几个小子都被抓来控火。
向松还去找彭和昌要了一头可以产奶的羊。他本意是想要一头产奶的牛,但是彭和昌说西口县没有,他往北边去找找。
羊奶有股膻味,向松一闻就不想喝。三娘笑着说向松是个会享福的,把羊奶端进厨房,过一会端了出来,这次的羊奶就没膻味了。
向松把奶制品的各种制法浅浅一说,程三娘立即领悟到真意,不禁能做出面包蛋糕,还能自主创作。
栓子眼泪汪汪的,不是被好吃到哭的,而是撑到了。他在前面跑,三娘在后面追,他一边逃一边求饶:“夫人夫人,我真的吃不下了呀。”
家里几人都试过之后,吃到撑的几人就把面点送去彭宅,彭家现在早晚的点心都是程三娘做的。
要是有哪样彭和昌觉得不错的,程三娘就把方子写下来。没过多久,程三娘手上积攒了许多方子。向家就再次和彭家合作,开了一家点心铺子,这次是三七分成,向家三,彭家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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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意是程三娘带着平才谈的。平才察言观色这一项是满点,又是几个人里面最稳重的,程三娘最欣赏他,这次是想正式教他怎么做生意。
平才不懂,所以很多事情问得很细:“夫人,这个哪家持哪份股要怎么算的呀。没我们家生意也做不起来,我们只占三成不亏吗?”
程三娘笑道:“有钱,有方子才能做生意,这两样是做生意的最基础的基础,占了股子的六成。彭家出钱,我们家出方子,我们和彭家一家三成,但是制作面点的人和管理的人全是彭家出的,那剩下的四成,你说彭家不该得吗?”
平才明白了面点铺子分股的逻辑,又对之前福昌楼的股子产生了疑问:“那福昌楼为什么咱们可以拿到两成股子呢?”他们家的行为倒是有点像拿腐乳方子逼迫福昌楼的意思了。
程三娘明白平才的未尽之意,说道:“所以才说我们欠彭家一个人情了,虽说后续我们给福昌楼陆陆续续送了一些新奇的吃食,福昌楼生意好了许多,彭家主给两成股总的来说是赚的,但是不能抵去他一开始就答应的情分。”
“还有一点,就是彭家的生意做得很大,这只是福昌楼,其实不入彭家主的眼,彭家主想省心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