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辉看清楚打自己的泼皮长什么样,又闻了闻身上染上的臭味,几乎要呕出来,这泼皮怕是一年都没洗过澡。他又看了看周围,发现家丁们纷纷倒下,无一幸免。
来辉这才知道自己栽了,他咬着牙打跑了最近一个家丁身上的泼皮,吩咐了两句,然后往向松这边走来。
栓子警惕地向前,揍了他几拳,让他没有反抗的力气之后才放人过去。
向松笑眯眯地问:“怎么,兄台这时候肯跟我好好说说,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吗?”
来辉只好低头:“你放我和我的家丁走,明日就送十两银子给小兄弟你压压惊。”
向松也不是真要打死这几个人,点头放行了。
家丁们都垂头丧气地走了,来辉走在最前头,似乎不想再和向松有牵扯。这时,路过向松车旁的一个家丁突然近向松的身,拿起了贴身的一把小刀就攻过来。
栓子和平良离向松都有两三步的距离,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慢了,那人已经欺到向松身前。
越是紧要关头越要冷静。
向松认真地看着前面的人的出手轨迹,偏头躲了过去,然后立即把手上的防狼电击器递出,按下按钮。
已经欺到向松身前的家丁倏然觉得被向松碰到的地方传来一阵剧痛,手本来要继续扎下,但是他的手臂似乎不听他的使唤,随后他就晕过去了。
就是这停顿的一两秒钟,平良和栓子一人抓住家丁的一只手,把人制服住了。
“他已经晕了,不用紧张,捆起来吧。”向松摆摆手道,他刚刚虽然反应很快,现在缓过来了就觉得挺惊险的。
平良踹了两下那个家丁,又探了探对方的呼吸,发现人着实是晕过去了,很不解:“这……他是怎么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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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来没见过人打架打着打着就自己晕过去的,难不成是看自己身手好,看自己赶过来被吓晕的?
平良无法给刚刚的场景解释,来辉更是不解。
那个家丁是那么多人里身手最好的一个,怎么会没有一战之力呢?
他觉得这个场景诡异得很,不再逗留,赶紧和家丁们溜走了。
平良把家丁剥光了,都没发现身上有什么证物。
向松在旁边观察半天说道:“别忙了,没有能证明是史家的东西,这人没准还是从外头找的呢。我们看是来辉带来的,就以为是家丁,实际上你看,手上茧子厚着呢。”
平良翻开他的手看了看,茧子着实很厚,看起来是玩刀的,虎口和掌心的茧子比较重。
栓子从怀里掏出几枚银子和一块玉佩,递给向松:“刚刚趁着揍人的时候从来辉身上搜的。”
向松略看了看那块玉就扔给平良,他对玉器没什么了解。反倒是那块银子,上面依稀有没见过的图案。
平良是混过赌场的,对玉知道一些:“这玉是好玉啊,这来辉挺有钱的啊。”
栓子现在还在后怕,刚刚是真真被吓出了冷汗:“刚刚实在太险了,要不是人晕了,你就被扎中了。”
平良也有同感:“幸好那人练的是硬功夫,改用小刀还是不够快,要是专业的刺客就惨了。不是有一句话叫别……别站啥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