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松等人出去后就悠悠转醒,拍了几下彭杭,彭杭一点醒的迹象也没有。
向松一个小孩,虽然最近锻炼的不错,但让他背着一个同龄人逃跑,这难度太大了,向松决定等彭杭睡醒。
马三急匆匆地往县衙赶,路上遇到了徐五。
徐五一向和马三玩的好,见他形色匆匆,就问了问。
结果马三却说:“向松让我去县衙找林大人,让他去饭馆有点事。”
徐五眼神闪烁,看来来辉已经动手了。他想了想,不介意再帮来辉一下,事后找他再要个赏:“我刚刚看见林大人已经离开县衙了,好像向松家的人已经去叫人了。”
马三摸了摸脑袋,既然向松叫人了,为啥还叫他去呢:“我还是去看一眼吧。”他自觉有些不对,但是出于对徐五的交情,没有怀疑到他身上。
徐五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声,赶紧跟着去县衙,结果很巧,林正卿还真的不在县衙。
马三信了徐五的话,就安心的回家了。
徐五心情很好,觉得向松已经没救了。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连同被掳走的还有彭杭。
另一头,平良和栓子下学的时候被向松打发回去了,他们也没疑心,因为向松有时候下学就会和彭杭玩,玩完了彭家就会找人把向松送回来。
他们决定顺路去彭向记看看,回去顺便还能和程三娘说说生意的情况。
他们正在店里呆了一会,就有几个乞儿说要他们去小吃店找向松。
他们就慢慢悠悠往那头赶,结果又来了个乞儿,这次很急切地说道:“向松他被一个男人抓了,他给我打了个眼色,我哥现在跟着他们,你们赶快去找。”
平良和栓子一下就慌了,他们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忽然间就不见人了呢。
平良让栓子去找林大人,自己找了一群泼皮乞儿试图跟上去。
平良以前也是和他们一起混的,知道当一个人在跟踪的时候会留下什么记号。经过路上的泼皮指路和墙上的划痕,平良很艰难地朝向松的方向慢慢靠近。
栓子先去了一趟县衙,结果扑了个空,衙役们也都不清楚林大人去哪里了。
栓子急得要命,这时候冯承弼慢慢悠悠走了过来,和他指路。
栓子没见过冯承弼,不知道要不要相信这个看起来很文雅的男子,但是他也不知道林大人在哪,就只好试着去找找。
林正卿正在街上逛呢,突然有只黑黢黢的手紧攥住了他,他定睛一看,是之前在向家见过的一个少年。栓子急得要命,又喘气喘的厉害,话就有点说不清楚。
“慢慢说不要紧。”林正卿拿起扇子扇了扇,眼睛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
“向松……向松被抓走了!”
林正卿顾不得形象管理了,惊呼一声:“什么!”随后把衙役都叫上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