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才倒是过来问了几声需不需要帮忙,但是阿南觉得自己不比平才差,凭什么他管的时候福昌楼就显得那么容易,到他手里就那么不顺利。
阿南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只说这几天账目有些多,有些累才导致脸色不好。
平才信了,乍然那么忙确实容易适应不来。
阿南想出去散散心。
老疤看见阿南脸色这么差,想着是不是之前那封信有作用了。但是他心里嘀咕着这向家心也太大了,怎么还留着阿南呢。
他好奇,就又凑了上去,主动寒暄道:“哎,是你啊。”
阿南掀开眼皮看了他一眼,倒是没有直接忽略他,随意应了一声:“嗯。”
老疤看他萎靡不振的样子,不禁打听道:“你脸色那么差,被主家骂了?”
阿南奇怪地看了老疤一眼,这家伙怎么现在显得那么关心他的样子,不过他也不想让人误会向家人,就解释道:“是我在想事,我主家对我好着呢,瞎说啥呢。”说罢他大步往前走,没有再理老疤了。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疤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他可是亲自看见有人把他写的纸条拿了进去,难道被阿南的朋友截了吗?向家人是一点都没看到?
他琢磨着要不要再递一次纸条,这次一定递到向家人手上。
向松最近除了去学堂,剩下的时间都带着流云。流云慢慢也没有以前那么怕生的模样,也知道向松是个比较宽松的主子。
丁婆子也很惦记着流云,每天在流云休息的时候都会问他今天有没有被向松为难,向松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