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未解之谜

冯承弼心情复杂地说道:“向松他学习天赋极好,教过的课文从来都能一字不落地背下来,他如果努力,过两年就能考了。”

彭和昌不由得郁闷起来,他儿子明明很厉害了,旁边还有一个更厉害的,就觉得自家儿子跟个地主家的傻孩子似的。他不由得怀疑自己的决定,彭杭和向松玩得多,会不会自卑?

“他那时候才七八岁吧?那么早考吗?”彭和昌表情扭曲。

冯承弼的语气显得更纠结了:“向松他怕考场被针对压分,打算和令郎一起考。”

冯承弼也想自己手底下也出一个史上最小童生威风威风,但是向松完全不给机会。本朝最小的童生是十二岁,他就准备卡在这个年龄考。冯承弼想说服他,结果被向松怼了回来,反问那个最小童生现在是什么状况。

那位最小童生,在参加院试的时候,被山匪剁了右手,从此无缘科举。

冯承弼彻底没话说了。

不是向松不想威风,实在是每届科举都会出现血案,要是真出了什么出名的神童,这位神童的生活就会处处发生冲着手去或者冲着命去的意外。

彭和昌想了想,向松和彭杭一起考,也能做个伴,就是要多多关心彭杭了,别让他对学习失去信心。

这天彭杭在外面玩得晚了一些,满身臭汗地回到彭宅。他准备跑回房,马上洗个澡的,结果发现彭和昌就坐在他的院子里。

彭杭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词:危险。彭和昌一般不会自己来彭杭院里,一般都是叫彭杭去的。

彭杭扯着嘴角僵硬地笑了笑:“爹,你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彭和昌用一种同情的眼神看了看彭杭,然后用极为慈爱的语气说道:“没事,爹就是来看看你。”

彭杭脑袋空了,僵硬地转身,朝里屋走去。他思考着最近犯了什么事,最后没想出什么来。

这件事就成了彭杭童年的一大未解之谜。